詹淳嶼去了書店兜了一圈,回到家後。
詹夫人拍著桌上的賬單:“你是怎麼在花錢,用信用卡了?催款賬單都寄到家裡來了。每個月給你十萬零花錢不夠?”
“還有,你跟你哥是不是吵架了?話都沒了。”詹夫人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她希望詹家兄友弟恭,成為豪門表率。“你們兩個怎麼都那麼不省心……”
詹部長打斷了詹夫人:“再給小嶼多添點錢吧。你不能按以前的標準養小孩。宴深這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時他已經自己在賺錢了。”
詹夫人聽詹部長的話也有道理,但詹淳嶼其實每年過年紅包也有進賬百萬,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花的。
“走吧,會給你每月加到三十萬,你要好好讀書。”
詹淳嶼默默低著頭,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詹夫人讓他上去了。
詹淳嶼拿了衣服揹包就要去學校。
詹夫人在他離開前說:“馬上中秋節了,中秋那天記得從學校回老宅陪爺爺。”
詹淳嶼這回說:“好的”。
詹夫人看他話少得可憐,等他走後跟詹部長說,“這孩子也就跟江璃茉話多點,等宴深結婚後,就讓他跟江璃茉結婚算了。”
……
季念名下公司202x年第二季度賬面虧損額度直達五億元。這筆資金幾乎將此前詹宴深注資幫扶的款項全數虧空,公司資金鍊瞬間承壓,內部人心惶惶。
訊息傳開,季念總裁辦公室內爆發激烈爭執,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壓抑的負面情緒籠罩整層辦公區。
江璃茉得知季念公司噩耗後暗自竊喜,她當即給拍賣行打電話留意自己的那頂皇冠,坐等對手徹底垮臺。
第二天江璃茉約孟怡瀾去商場買了很多漂亮衣服、喝了奶茶,購入一些化妝品。
孟怡瀾問,“是不是有什麼喜事?我感覺你很久沒那麼高興了。”
江璃茉:“季唸的公司這幾天就要倒閉了。她去求詹宴深了,他沒見。”
孟怡瀾喜道:“那是該慶祝慶祝。”
江璃茉:“明天你去詹家老宅嗎?”
孟怡瀾:“我家要回去老家,陸家因為陸璟的事聽說也不去了。”
“那豈不是就剩我家和顧川舟家了。”江璃茉也很不想去。可江母已經明確表示很久沒拜訪過詹老爺子,做人不能這麼功利,跟詹宴深婚事吹了連詹老爺子都不見了,江母說等以後詹爺爺百年了,也不會刻意走動了,就趁這幾年走動走動吧。
孟怡瀾:“去吧,他家會挺熱鬧,還有個南城豪門溫家,聽說大女兒溫姒要跟詹宴深相親。”
江璃茉差點噴出口中抹茶。
孟怡瀾有些擔心,“詹宴深最近對你還挺好的吧,真成功了你會傷心吧?”
江璃茉搖頭,“希望相親成功吧。”
那她就不用花大錢買那塊地牽制詹宴深了。
中秋節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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