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拒絕了:“沒什麼好說的。”
季念睜大美眸:“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詹宴深:“冒領功勞不是你的錯?”
季念瞬間怒火高漲,聲嘶力竭道,“是江璃茉讓我領的!我到房間的時候,門是開著的,她早就跑了!你還真以為她被我佔了便宜是嗎?明明是她先不要你的……”
詹宴深腳步頓了頓,繼續往裡走。
公司保安一看老闆臉色難看至極,立刻將季念攔在了外面。
江璃茉下班後去開車,剛到自己車邊就發現不遠處詹宴深的車。
江璃茉神色驟然一變。抬腳便往電梯口衝,她的車位是離電梯最近的好位置,祈禱電梯還停留在負一樓。
沒跑出多遠,後面就有腳步聲接近,電梯門開的時候,詹宴深默不作聲從後面伸手扣住她手腕往回帶,她拼命扭動著反抗。他乾脆俯身,穩穩將人打橫抱起。
江璃茉身形猛的一飄,下意識圈住他的脖子,眉峰擰成了一團,手腳不停掙扎。罵道:“放開我!”
詹宴深把她塞進副駕,語調帶著沉鬱的無奈:“怎麼又玩失聯,連訊息都不回?”
“是不是又想逃了?”
江璃茉抬眼望著他:“是我吃醋了,你去和溫姒相親,她生得漂亮,性子溫柔體貼,一看就是這世界上最適合做詹太太的人。”
她頓了頓,主動拉開距離,“算了,我們互相冷靜一個月吧。”
她剛要開啟車門,詹宴深已經繞到駕駛室,把她牢牢拉住了。
江璃茉轉頭看他:“冷靜一週也行。”
詹宴深踩下油門,發動車子。“你是覺得我沒見過吃醋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嗎?”
他不相信她吃醋。
也對,可能她裝的不是那麼回事兒。
詹宴深提醒:“不要忘了你也為了我爭風吃醋過,你現在怎麼變了這麼多?我還是懷念你從前。”
江璃茉冷笑道,“從前?從前的我們不是已經退婚了嗎?現在毫無關係。”
詹宴深的眉梢輕微動了動。
突然想起這事來。
連戒指都還了。
江璃茉:“你都跟我退婚了,戒指我也還了!你現在又讓我去墨園陪你睡覺吧?你不覺得過分嗎?”
詹宴深“嗯”了一聲,“過分。”
江璃茉愣了愣,他居然良心發現還有自知之明。
詹宴深:“那我用肉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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