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南這時留意著自己的手機。
約莫半小時過去,一條無備註的陌生簡訊彈了出來。
郝南唇角淺淺一勾,據實回了訊息。
大概九點半的時候江璃茉從家裡溜了出來,急急忙忙趕到墨園。
她一進門就匆匆衝上樓梯,對等候著的郝南和汪程說:“你們先回家吧。”
汪程:“她以為我是她的兵?”
郝南伸了個舒展的懶腰:“撤吧,這次官宣計劃行不通了。”
汪程滿眼錯愕,拔高音量:“是你把內情透露給江小姐了?你這算背叛詹總!”
“她主動問的,我只是照實說明情況而已。咱們做保鏢入職合同第一條規矩,便是凡事如實稟報。”郝南語氣平淡,絲毫沒有愧疚。
“如實稟報是對著僱主,你反倒把訊息透給別人,這不等於幫對手?你就不怕詹總一氣之下把你開除?”
“辭退不了。今天要是辭退我,隔天我就能去江小姐手下任職。你覺得詹總會讓江璃茉多一個逃開他的幫手嗎?”話音落下,郝南轉身離開。
汪程望著郝南離去的背影,卻不敢擅自離崗,依舊守在原地,按原定計劃等到十點。其實他已經提前設定好了。
沒過多久,一通電話接入,他抬眼瞥了眼二樓,也動身離開了墨園。
第二日早晨,江璃茉窩在詹宴深懷裡,整個人大半都陷在他溫熱緊實的胸膛裡。
她睫毛纖長垂落,眼瞼下浮著淡淡青暈,昨夜繾綣留下的痕跡還浸在臉頰、脖頸,肌膚泛著一層紅。
男人一條長臂牢牢圈住她纖細腰肢,另一隻手墊在她頸後。
江璃茉意識緩緩回籠,睫羽輕輕顫了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我要起床了。”
詹宴深眉眼蒙著未褪盡的慵懶,嗓音帶著一夜溫存後的磁啞,“還早。”
纖細的手輕輕抵在他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試著輕輕向外推了推。力道綿軟無力,壓根掙不開禁錮。“趁媽媽還沒醒來,我要回家了。”
她的呼吸輕輕掃過他心口。
詹宴深手掌順著她腰側緩緩摩挲,看到她豔紅未散的小臉,稍一用力將人抱起來趴在自己身上,溫存再度蔓延。
“不要了……”
江璃茉尖叫了一聲,她的睏意還沒徹底褪去,眼底氤氳著一層水汽。
身體劇烈一陣顫抖,她疲憊地閉了閉眼隨他折騰了,身心早已被磨得倦怠不堪。
待一切平息,他攬著渾身發軟的她起身,橫抱著踏入浴室,溫熱水流漫過兩人肌膚,一室曖昧氤氳。
送她回去的路上,詹宴深停了車將溫熱餐食遞到她手中。
“先吃一點,回到江家再好好補覺。”
他垂眸打量她困頓不堪的模樣,將吸管插進牛奶杯遞到她的唇邊,“乖,喝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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