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事巡邏艇拉著警報從後方快速逼近,探照燈慘白的強光直直打在季家人這艘豪華遊艇的船身,晃得甲板上幾人睜不開眼。
詹宴深捨棄摩托艇,上了其中一輛巡邏艇後,航道全線封鎖,四面八方包圍的巡邏艇把季家人的遊艇劫持了,季家人沒法突圍,只能被迫減速停在海面。
海事快艇和季家人的遊艇漸漸靠攏,船身隨著浪輕微搖晃,藉著貼靠的間隙,詹宴深縱身一躍穩穩翻落在遊艇甲板。
黑色皮鞋狠狠碾過甲板,咚的一聲重響,震得人心頭一跳。
甲板上的季家人本就緊繃神經,看見詹宴深登船,所有人臉色大變。
唐老太太瞳孔收縮,心底的慌亂瞬間蓋過理智,想都沒想抬手舉槍,槍口直直對準詹宴深胸膛,厲聲喝道:“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緊隨詹宴深登船的海事警員反應極快,腰間配槍瞬間出鞘,數道槍口齊齊精準鎖死甲板上的季念、唐老太太一行人。
唐老太太握著槍的手猛地一抖,方才的狠戾氣焰瞬間消散大半。她心裡清楚,根本抗衡不了一眾執法警員,負隅頑抗只會罪加一等。
季念緊繃的肩膀頹然垮下,眼底的不甘盡數化作灰暗。
“我們投降。”季念咬著牙出聲,率先抬手示意放棄抵抗。
唐念慈已經嚇癱了,緊緊靠著季振業的身體,兩人互相扶持。
唐老太太再不甘心,看著周遭合圍的槍口,也只能緩緩鬆開手指,手槍哐當落在潮溼的甲板上。
唐艾憐嚇得渾身發顫,緊跟著高高舉起雙手,季楓也從駕駛室出來,全數投降。
詹宴深進了一層客廳,快步衝向下層洗手間,結果沒找到人。
他不由心頭一沉,下層儲物艙、洗手間,上層休息室每一扇門都被狠狠推開,目光掃過各個角落,挨個搜查完畢,最終依舊一無所獲,不見妻子和兒子半分身影。
詹宴深喉間發緊,折返回到一層客廳。窗外落起了雨,淅淅瀝瀝砸在舷窗上,混著外頭海浪反覆撞擊船身的悶響,氛圍壓抑得喘不過氣。
季家人全都抱頭蹲在客廳地板,唯獨季楓直直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蘇總不好意思的拿著電擊棒:“剛才我想試試這個東西,不小心把他家的孫子電暈了。”
“人呢?”詹宴深問。
外頭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響不絕,詹宴深立在空蕩的船艙過道,眼底寒意翻湧。
詹部長,蘇總心裡都咯噔一下,面色凝重。
江璃茉和球球不見了?
本該就在這艘遊艇上的兩人,可詹宴深從頭到尾搜了一圈,連根髮絲都沒看見。
詹宴深拳頭指節泛白,聲音發顫,又問了一遍,“人呢?!”
“把她藏哪裡了。”
季念抬眼,眼底凝著不甘心,哪怕身陷窘境依舊不死心:“江璃茉橫插一腳奪走我的一切,這份心結,我這輩子都放不下!所以,她該死。”
詹宴深怒火轟然炸開,眼底猩紅:“我跟你不過是一場誤會。我再問最後一遍,人呢?”
“誤會?”季念忽而癲狂大笑,笑聲尖銳刺耳,她不開心誰都別想好過,“她們早就死了,江璃茉和你兒子,全都掉進大海餵魚了!
。見復不再子樣的撒可球球、樣模的溫茉璃江到想一。智理的致極到繃引底徹,上心深宴詹在狠狠鐵烙的燙滾是像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