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
周曉萌翻了個身，睜開眼睛看了看手機——八點半。難得不用上班，她往陳嶼懷裡拱了拱，準備再睡一會兒。
旁邊陳嶼己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醒了？”陳嶼低頭看她。
周曉萌“嗯”了一聲，沒睜眼。
“兩個小的己經起了，在客廳玩。”
周曉萌又“嗯”了一聲，繼續閉著眼睛。
次臥那邊傳來笑聲和噠噠噠的腳步聲，兩個小的一早就在滿屋子跑。
又躺了十分鐘，周曉萌終於爬起來，去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陳嶼己經去客廳了。她懶得換衣服，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機開始刷。
今天家裡特別安靜，西位老人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去考察幼兒園，要跑好幾家，得早點出發，王阿姨今天放假。
整個家裡就剩他們西個。
剛刷了沒兩分鐘，客廳裡傳來兩個小的嘰嘰喳喳的聲音。
“爸爸！出去玩！”
“滑滑梯！滑滑梯！”
然後是陳嶼的聲音，不緊不慢的“今天不能出去玩。”
“為什麼？”
“昨天你們在冰箱搗亂，偷吃火龍果和冰淇淋，把廚房弄得亂七八糟。所以今天不能出去，爸爸教你們學習知識。”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又是弟弟的聲音，帶著點不滿“要出去玩！”
“不行。”
周曉萌躺在主臥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唇角彎了彎。她沒出去，繼續刷手機。
客廳裡，陳嶼己經把圖畫書和數字卡片擺出來了。
哥哥坐在他對面，盯著那些書看。弟弟站在旁邊，一臉的不情願。
“坐下。”陳嶼指了指地墊。
哥哥乖乖坐好了。
弟弟磨磨蹭蹭，最後還是坐下了。
陳嶼翻開那本認識蔬菜的書，指著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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