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看她一眼。
她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快十二點的時候，陳嶼合上書“上午就到這兒吧。”
哥哥抬起頭，看著他“沒有了？”
陳嶼點點頭“下午再繼續。”
哥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拿起旁邊的玩具開始玩。
弟弟也拿起玩具，但眼睛時不時往陳嶼那邊瞟一下。
周曉萌從沙發上坐起來“中午吃什麼？”
陳嶼看她一眼“你做？”
周曉萌拒絕“我要點外賣。”
陳嶼笑了笑。
周曉萌拿起手機，翻著外賣頁面，問那兩個小的“寶貝們，想吃什麼呀？”
哥哥抬起頭“面面！”
弟弟也跟著喊：“我也要面面！”
周曉萌點點頭，劃了幾下“那點個面，再點幾個菜。”
下單後，周曉萌靠在沙發上繼續玩手機。
陳嶼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周曉萌側過頭看他“教得怎麼樣？”
陳嶼想了想“還行，哥哥挺認真的。弟弟就是個跟屁蟲。”
周曉萌笑著說“能跟著說就不錯了。”
陳嶼看著她，沒說話。
外賣到了，一家人圍在桌邊吃飯。兩個小的坐在餐椅裡，自己抓著勺子往嘴裡塞。弟弟吃了兩口，忽然指著哥哥碗裡的菜。
“我要那個！”
周曉萌看了他一眼“你碗裡有。”
弟弟不聽，繼續指著哥哥的碗。
陳嶼把他的碗推過去一點“先吃自己的，不夠再加。”
弟弟癟癟嘴，低頭繼續吃。
下午兩點，兩個小的被帶去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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