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點頭
“剛才誰在拿飯菜在玩？”陳嶼
弟弟弱弱的舉起手“我。”聲音啞啞的，還帶著哭腔。
哥哥也舉起手，手還在抖。
他想說話，但一開口又打了個嗝，眼淚又掉了一顆出來。
“可以玩飯菜嗎？”陳嶼（嚴肅版）
兩個人立刻搖頭。
“飯是吃的還是玩的？”陳嶼（嚴肅版）
“吃的。”兩個孩子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因為你們剛才不好好吃飯，拿著飯菜在玩，所以今天晚上不許玩玩具，不許看電視，聽清楚沒有？”陳嶼（嚴肅版）
“聽清楚了”兩個孩子一邊點頭，一邊吸了一下鼻子。
“坐下吃飯”陳嶼（嚴肅版）
兩個人馬上爬上椅子坐好。
陳媽媽和周媽媽重寫端兩碗飯，不多，也就小半碗。
弟弟拿起勺子，低頭就開始吃。
一口飯，一口菜，排骨夾起來就啃，骨頭放在桌角，萵筍夾起來就吃。
吃一口，抽噎一下。
哥哥拿起勺子的時候，手還在抖。
他用右手握著勺子，左手扶著碗，低頭吃飯。
吃一口，抽搭一下。
吃一口，吸一下鼻子。
眼淚又掉了一顆，落在桌面上，他沒擦，繼續吃。
萵筍夾起來放進嘴裡，嚼了嚥下去。
排骨啃得乾乾淨淨，骨頭放在桌角，和弟弟的骨頭並排擺著。
兩個人吃完了，把空碗放在桌上。
陳嶼看了一眼，沒說話。
兩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站在旁邊。
“去洗澡刷牙準備睡覺”陳嶼語氣緩和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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