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擠在洗手檯前，一個刷牙一個洗臉，鏡子裡的兩個人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周曉萌刷著牙，含混地說了一句“你媽今天肯定要念叨你”，陳嶼沒說話，用水潑了潑臉。
客廳裡，兩位媽媽己經把早餐擺好了。
弟弟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一個包子，咬了一口，餡掉在碗裡，又撿起來塞進嘴裡。
哥哥坐在他旁邊，也在吃包子，不過吃得比弟弟乾淨，但速度一點不比弟弟慢。
周媽媽在一邊給兩個孩子擦嘴，陳媽媽幫忙盛豆漿。
陳嶼從走廊走出來，頭髮還沒怎麼梳，臉上的枕頭印子也沒消。
他走到餐桌前，沒坐下，伸手拿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他昨晚喝多了，今天的臉色不太好，眼睛下面的青黑很明顯，嘴唇也有點幹。
陳媽媽一抬頭看見他，眉頭就皺起來了。
“你看看你這個臉色。”陳媽媽端著豆漿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睛下面青，昨晚又加班了？”
陳嶼嚼著包子，“嗯”了一聲。
他沒說喝酒的事，但陳媽媽顯然不信。
“加班？你那個專案什麼時候是個頭？”陳媽媽把豆漿放在他面前，聲音不大但一句接一句的，“你看看你最近瘦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昨晚又喝多了吧”
陳嶼沒說話，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他頭疼地要死，沒什麼心情說話。
他揉了揉太陽穴，又咬了一口包子。
周媽媽在旁邊聽著，也插了一句：“小嶼啊，你媽說得對，身體是自己的，熬壞了沒人替你受罪。”
“知道了”陳嶼有些不耐煩地說。
“知道知道，你每次都說知道了，然後下次還是熬到半夜。”陳媽媽從口袋裡掏出一板藥，放在桌上，“頭疼吧？這是維生素，我早上帶來的，吃完早飯吃一顆。”
陳嶼看了那板藥一眼，拿起來，揣進口袋裡。
周曉萌從主臥出來，己經換好了衣服，頭髮紮起來了。
她看到陳嶼坐在餐桌前，臉色不太好，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喝點粥，暖胃的。”
陳嶼接過去，喝了一口。
周曉萌自己也盛了一碗，喝了兩口，抬頭看了陳媽媽一眼。“媽，他最近專案趕得緊，您也別說他了，讓他先吃點東西。”
陳媽媽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了，她看著陳嶼這個樣子也心疼的很。
首接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個雞蛋，剝了殼，放在陳嶼碗裡。“吃個雞蛋，光喝粥不頂飽。”
陳嶼說了聲謝謝媽，就把雞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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