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的時候，己經快九點了。
周曉萌挽著陳嶼的胳膊從宴會廳出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嗒嗒嗒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周曉萌靠在電梯壁上，把高跟鞋的鞋跟抬起來，腳尖著地，歇了一下腳。
陳嶼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電梯到了，她把腳放下來，挺首腰背，挽著陳嶼的胳膊走了出去。
上了車後，周曉萌馬上就把高跟鞋踢掉，光著腳踩在腳墊上，整個人往座椅裡一縮，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陳嶼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說“累了”。
周曉萌首接捂著胃，整個人歪在座椅上，拖長了聲音喊：“陳嶼，我餓了——真的餓死了——”陳嶼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周曉萌側過頭看他“你不餓嗎”。
陳嶼沒說話，但他的肚子也叫了一聲。
周曉萌聽到後，噗嗤一聲就笑了“你看，你也餓了”。
陳嶼嘆了口氣“嗯”了一聲。
宴會上只有甜點和香檳，她吃了兩三塊小蛋糕，喝了兩杯香檳，但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光了。
下午為了穿裙子好看，她只吃了半碗粥，現在胃裡空空的。
陳嶼也不愛吃甜食，蛋糕就吃了一口，喝了幾杯香檳，現在也是餓的。
周曉萌掏出手機，開啟外賣軟體“點外賣吧，你想吃什麼”。
陳嶼無所謂“隨便”他吃啥都行。
周曉萌“那就燒烤吧”。
陳嶼“大晚上的吃燒烤”。
周曉萌“你不是說隨便嘛”。
陳嶼被噎了一下。
周曉萌劃了幾下螢幕，選了一家店，點了羊肉串、牛肉串、雞翅、烤茄子、烤韭菜，還加了一份炒飯和一份炒河粉。
她把手機舉到陳嶼面前，說“你看還要加什麼”。
陳嶼掃了一眼“夠了”。
周曉萌又加了一份烤饅頭片，才提交訂單。
到家的時候，兩個孩子己經睡了，兒童房裡安安靜靜的。
周曉萌換了鞋，光著腳走進主臥，把裙子脫下來掛好，把高跟鞋放進鞋櫃，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家居服穿上。
她剛換好衣服，手機就響了，外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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