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所。跟幾個新朋友隨便坐坐，聊聊天。嫂子你放心，都是正經人，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
周曉萌哼了一聲，“你每次說‘正經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不正經。”
陸景舟笑了笑，“嫂子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介紹過不正經的人給嶼哥？你自己說，上次那個誰，後來不是幫嶼哥談成了一個大專案？還有上上次那個——”
“行了行了，你別跟我翻舊賬。陳嶼呢？讓他回來給我接電話。”
“馬上馬上，他去洗手間了。”陸景舟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語重心長，“嫂子，我說句不該說的啊——你管嶼哥也管得太嚴了吧？男人不能這麼管的，你越管他越想跑。你給他點空間，他反而惦記你，你說是不是？”
周曉萌的聲音立刻高了半度，“陸景舟你是不是又想捱罵？”
“我這是為你好，嫂子。你看嶼哥出來一趟多不容易，你就讓他放鬆放鬆——”
“你閉嘴吧。我跟陳嶼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把手機放回去，等他回來讓他馬上給我回電話。”
“行行行，放回去放回去。”陸景舟笑著把手機放回桌上，剛放下，陳嶼就從洗手間回來了。
陳嶼走過來，看到自己的手機被挪了位置，又看到陸景舟臉上那個“你猜發生了什麼”的表情，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通話結束，和周曉萌的通話記錄顯示通話時長一分多鐘。
陳嶼無奈的抬起頭看著陸景舟。
“你小女朋友打來的，你去洗手間了，我怕她擔心就接了。”陸景舟攤了攤手，“嫂子讓我跟你說，讓你回電話。”
陳嶼沒說話，拿起手機走到包廂外面的走廊上，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你那個朋友能不能少來往？”周曉萌的聲音裡還帶著餘怒，但比剛才己經軟了一些。
陳嶼靠在走廊牆上“他說什麼了？”
“他說我管你管得太嚴了，他是不是有病？”
陳嶼嘴角彎了一下，“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嘴上沒把門的。”
“我不喜歡他，你離他遠點！。”
“有時候生意上的事避不開。”
周曉萌沉默了兩秒，“那你什麼時候回酒店？”
“不一定，你先睡。我回去給你發訊息。”
“我不要發訊息，我要影片。”
陳嶼看了一眼時間，“好。回去給你打。”
“嗯。”周曉萌頓了一下，“你別喝太多酒。”
“今天沒喝酒，喝的茶。”
周曉萌又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就掛了。陳嶼把手機揣回兜裡，站了兩秒，推門回了包廂。
牌局又打了兩圈。陳嶼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他把位置讓給了旁邊等著的一個人，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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