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沒有猶豫，拿起粉筆，在內襯上寫了一行很小很小，每一個字母都清晰的字。
寫完她放下粉筆，對著那行字吹了一下。
埃琳娜戴上眼鏡看了一眼，她的嘴唇輕輕抿了一下，抬頭看伊莎貝拉。
“這條裙子會被人記住，我保證會做到，這會是你很經典的一個造型。”
當所有細節都確認完畢，埃琳娜重新卷好圖樣放進皮質檔案筒，把最終面料小樣夾進設計檔案。
她站起來的時候，那隻孔雀正好又從落地窗外沿著花園小徑走過，尾羽拖過草地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伊莎貝拉站起來，把Vivienwood的包帶重新掛回臂彎。
她把袖子拉下來，對埃琳娜伸出一隻手。
埃琳娜握住她的手，呵呵地笑了起來。
“你是我這個季度接待的最年輕的客戶，也是我最喜歡的一位。”埃琳娜鬆手時說。
“你也是我最喜歡的設計師！”
伊莎貝拉歪了下頭，她轉身面向落地窗外那片草坪，孔雀正踱過噴泉邊緣，把那根長長的翎羽拖出一串水痕。
馬丁站起來。
“所以——”他走到她旁邊，肩線和她的視線平行，“你剛才在裡面說的那些，是真的以前就想過，還是臨時發揮？”
“一半一半。”
“哪一半是真的？”
“全部都是真的。”她把包帶往上提了一寸，側頭看他。
馬丁推開設計室的門，讓下午的光重新湧進來，“等會兒你想去哪裡玩？”
“我還沒想好呢。”
伊莎貝拉的手機螢幕在包裡閃了幾次，現在走出穹頂，她劃開一看，先是艾米麗：“裙子定了嗎定了嗎？！我只關心你後腰的蝴蝶結有沒有改掉。”
電梯門關上。
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那隻孔雀又踱回了前廳，正對著Gucci標誌性的紅綠織帶櫥窗端詳自己的倒影。
伊莎貝拉站在電梯裡，想著那條裙子，這是一條同時吸納兩種不同土地溫度的裙子，如果加上美國，這是第三種。
米蘭的陽光從新藝術風格的鐵藝電梯門縫隙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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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們，學校的走廊終於安全了，刻薄如我，也要說一句，希望受害者們早日康復。
評論區粉黑休戰，全城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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