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來自上東區”的下一顆炸彈己經落下來了。
拍的是置物櫃前的那一幕,安娜和伊莎貝拉麵對面站著,照片的角度選得很刁,從側後方拍的,看不清她們的具體表情,但能看清她們之間的距離。
推送的正文只有一行字:“你們有人己經猜對了哦~”
【@met_gala_watch:猜對了?猜對什麼了?猜對OnlyFans那個女生是誰?這個賬號每次都用這種“你們懂”的語氣,有點像懂王特某普。】
【@alexander_isa_forever:有人看到誰舉手機了嗎?這個賬號每次都能拍到現場,每次都是第一時間。它的“線人”到底是誰?】
【@williamsburg_whiskey:你們都在猜OnlyFans的女生是誰,沒人注意到另一件事。小lsa現在是姐妹會的會長了。】
【@midtown_modernist:姐妹會己經開始行動了,我聽說她們今天中午開了緊急會議。】
【@queens_night_market:那安娜呢?安娜在姐妹會里是什麼位置?她不是副會長嗎?這次緊急會議她去了嗎?她坐在哪裡?離伊莎貝拉多遠?有人看到了嗎?我需要細節。】
【@upper_east_inal:可是評論區另一派人己經開始抵制了,她們在學校門口的星巴克拉了群,群名叫“姐妹守護聯盟”,宗旨是“不要讓那個女生毀了我們所有人的聲譽”。】
走廊的討論還在繼續。
置物櫃區的尖叫聲己經轉移到了茶水間,又從茶水間轉移到了教室後排。
大家把那張照片放大又縮小、縮小又放大,試圖從模糊的畫素裡找到什麼別人沒發現的細節。
伊莎貝拉站在長桌的主位,她的金色捲髮今天紮成了低馬尾,露出一對香奈兒的金屬蝴蝶結耳環,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連衣裙,袖口挽了一道,露出細瘦的手腕和手腕上一根細細的紅繩。
“我找你們來,不是因為我想知道她是誰。”她看著長桌兩側的臉。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有一天,你們中間有人需要幫助,你們會不會來找我?”
有幾個人的肩膀鬆了一下。
伊莎貝拉的聲音不大,長桌兩側的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我當會長是為了如果有人需要撐傘,姐妹會就是那把傘。”
安娜坐在長桌的另一頭,她在看窗外,窗外是操場,操場上有幾個低年級的女生在跑步,馬尾辮在身後甩來甩去。
陽光很好。
“如果有人需要幫助,我們在這裡,如果有人不需要幫助,那這件事和我們無關。”
長桌兩側坐著的人,有的對視了一眼,有的低頭喝咖啡,有的把轉著的筆停下來了。
這場戰爭不是關於OnlyFans,是關於——當一個女孩遇到困難,我們是先伸手,還是先關門?
———
低年級女生的跑步課結束了,操場空了,只剩下幾個被風吹翻的橙色錐桶在草坪邊緣滾來滾去。
伊莎貝拉坐在長桌主位上,手指輕輕按著太陽穴。
她今天從早讀到現在沒有吃任何東西。
玻璃門被輕輕推開,一股味道先於視覺傳進來了。
。起一在混香蒜和辣甜,發得蒸袋紙把氣熱,面表醬在浮還麻芝,炸式韓的醬辣甜晶晶亮著裹層外
。頭起抬拉貝莎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