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伊莎貝拉,“我沒問她去了哪所學校,我覺得她自己會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伊莎貝拉把芍藥花束抱起來,和Lily的蛋糕盒並排放在一起。
“好吧,希望她有個好的結果。”
“對。”克洛伊笑了一下。
下午兩點十西分。
伊莎貝拉坐在學校圖書館角落裡,面前攤著塞巴斯蒂安發來的專案資料初稿,手機螢幕亮了。
是Instagram的通知——維多利亞女士發了一條新帖子。
維多利亞的Instagram上一次更新是兩個月前,一張在漢普頓海灘上的日出照,沒有濾鏡,沒有配文。
而這條新帖子完全不同。
照片拍的是她家書房的橡木書桌,桌面上一份開啟的錄取通知書,布朗大學的校徽在午後的自然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通知書旁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紅茶、一支用舊了的鋼筆、和一張被手機殼壓著的拍立得。
配文只有一行字:“For the ones who waited. For the ones who opped. ”
評論區的前排全都在尖叫。
姐妹會的成員們排著隊留了心形emoji,低年級的女生在問“布朗是不是很難進”,高年級的在回覆“你查查錄取率再說”。
伊莎貝拉把每一條評論都看了,然後打了一行字:“gratulations, V. ”
她打完最後一個熊的emoji,按了傳送,幾秒之後,她的評論被維多利亞點了贊,還多了一條回覆。
“希望在更高的高處見到你,lsa.”
伊莎貝拉把這條帖子截圖,發到西人討論組裡。
陳蘇西秒回了三個感嘆號,然後緊接著發了一條語音,語氣充滿了那種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之後的興奮:“等一下,維多利亞去了布朗,克洛伊也要去布朗。”
“她們兩個,小K和小V,以前上東區所有派對名單上最前面的兩個人,又要在同一所大學裡同框了。”
伊莎貝拉打了一行字:“布朗大學也要有小K和小V的傳說了。”
討論組安靜了大概五秒。
克洛伊的頭像亮起來,她發了一條文字訊息,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斟酌過的。
“誰知道呢,大學裡的人可能根本不認識我們,也可能認識我們但不在乎,那裡可不是上東區。”
“到了那裡,沒有人知道小K和小V是誰,沒有人知道派對邀請函上的名字排序,沒有人知道你是從哪個家族來的,你媽是哪個慈善基金會的董事,你爸在華爾街上排名第幾。”
她停了一拍,又發了一條:“我們得從頭開始。”
“從你好,我叫克洛伊開始,說實話——我有點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