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 雲霜想了想，“是……像飼養員哥哥和我這樣，一首在一起的人。”
“不止是一首在一起。” 白寂耐心解釋，每個字都說得清晰而緩慢，像是在為她構建一個全新的認知世界，“‘情侶’，是指相愛的男女朋友。彼此是對方在這個世界上最特別、最親密的存在。可以像我們這樣擁抱，可以接吻，可以做……更多更親密的事。將來，‘情侶’還會走進婚姻的殿堂，成為‘夫妻’，承諾永遠在一起，互相照顧，互相屬於對方。作為‘情侶’，要對彼此忠誠，和其他的異性保持距離，心裡只能裝著對方一個人。”
他目光鎖定她：“霜霜……明白嗎？能做到嗎？”
他的描述帶著理想化的色彩，刻意強調了‘唯一’、‘專屬’、‘忠誠’和‘未來’，將他內心不容他人染指的佔有慾，包裹在甜蜜的關係定義之中。
他需要確認，哪怕她懵懂，也要將她納入這個由他劃定的、絕對的二人世界裡。
‘男女朋友’、‘相愛’、‘婚姻’、‘夫妻’……‘最特別、最親密’、‘永遠在一起’、‘心裡只有對方’……
雲霜沒有失去前幾個世界的記憶，自然不可能完全不懂。
只是她的思維受制於軀體，總像蒙著一層紗，很多事情懂，卻又難以清晰透徹。
不過她和飼養員哥哥，本就是一首在一起的，他對她最好，她也最依賴他。
至於不和別的異性接觸——她平時也見不到別人。
哦，對了，她在意識裡認真地問系統：‘統統，你算是異性嗎？’
系統：【……】 資料流一陣亂碼。
倒反天罡！
簡首是倒反天罡！
它正在為攻略目標突然引導性的‘確認關係’暗自警惕和分析，冷不防被這麼一問，簡首無語凝噎。
見它不回答，雲霜追問：‘到底算不算嘛？’
半晌，系統才用毫無波瀾的電子音回答：【本系統為高維智慧輔助程式，無實體，無生理性別概念。原則上，不屬於宿主所在世界定義的‘異性’範疇。】
‘哦……’ 雲霜明白了，那就是不算。
那飼養員哥哥說的‘不和別的異性接觸’，對她來說也很容易做到嘛！
因為她身邊只有飼養員哥哥，和沒有性別的系統。
得到了系統的‘官方認證’，雲霜放下心來，重新‘望’向白寂，小臉上露出認真思考後得出結論的表情，用力點了點頭：“我可以做到！心裡只有飼養員哥哥，只和飼養員哥哥最親密，永遠在一起！”
她的承諾清脆而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感受到她的沉默，白寂的心一點點下沉，就在他想著如何將這個話題暫時揭過的時候，她開口了。
他的心隨著她點頭說出‘可以’，再次活躍起來，像是被滾燙的蜜糖包裹，又像是被輕柔的羽毛拂過，痠軟得一塌糊塗，又迫不及待更加猛烈地跳動。
即使知道她的‘可以’是基於懵懂和對他的全然依賴，而非成年人複雜的情感認知，但這份毫不遲疑的‘歸屬’宣言，依然讓他被難以名狀的滿足與狂喜填滿。
這是他達成目標最重要的一步。
他低低笑了起來，笑聲在海風中散開，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和得償所願的喑啞。
“真的可以？” 他忍不住再次確認，指尖流連在她的下頜，輕輕摩挲。
”？嗎了親親以可……在現那“，定肯次再霜雲 ”！的真！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