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眼底最後的剋制終於崩塌。
月光下,他的眼眸深如寒潭,緊緊鎖住她仰起的小臉。
“當然可以……” 他緩緩低下頭,聲音低得近乎氣音,“我的……女朋友。”
最後三個字,被吞沒於唇齒之間。
這一次的吻,與下午短暫倉促的觸碰截然不同。
他含住她的唇瓣,細細描繪、吮吸。
他的氣息灼熱,將她完全籠罩。
雲霜輕哼一聲,軟倒在他懷裡。
白寂趁她鬆懈的間隙,舌尖溫柔而堅定地探入,勾纏住她怯生生不知所措的小/舌。
他嚐到她的甜美。
陌生的入侵感讓雲霜身體一顫,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生不出推拒的念頭。
思維混沌中,她本能地回應。
海浪聲彷彿遠去,世界只剩下唇齒間纏綿的水聲,和彼此激烈的心跳。
得到鼓勵,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帶著壓抑己久的渴望和確認後的狂喜,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勾纏出舌尖,吮/吸到發麻。
滾燙的手掌捧住她的後腦,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另一隻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肢,讓她無處可逃,也無需逃。
雲霜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呼吸困難,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陌生的熱流,讓她腳趾蜷縮,指尖發麻。
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缺氧,燥熱。
可矛盾地,又沉溺在這令人戰慄的歡愉之中。
被動承受,又本能貼近。
月光灑在相擁深吻的兩人身上,將影子投在細沙上,交疊成親密無間的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雲霜真的快要喘不過氣,開始無意識地推拒他的胸膛,白寂才勉強強迫自己從這個幾乎讓他失控的深吻中抽離。
他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鼻尖相觸,呼吸灼熱地交融。
他看到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迷濛氤氳的眼眸,和佈滿紅暈的臉頰,那副被徹底沾染了情慾卻依舊懵懂的模樣,幾乎讓他再次失控。
“霜霜……” 他指腹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唇瓣,眼底是尚未褪去的濃重欲色和深沉的眷戀,“我的寶貝……”
雲霜靠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發軟,心跳如鼓,腦海裡還殘留著方才令人暈眩的浪潮。
她似乎有點明白‘情侶’和‘親吻’意味著什麼了——那是一種比擁抱更緊密,比依賴更深入,會讓人心跳失序、渾身發燙的奇怪事情。
她將臉頰重新埋進他頸窩,聽著他同樣劇烈的心跳,帶著鼻音,應了一聲:“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