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眩神迷,思維停滯,血液逆流,耳膜嗡嗡作響,臉頰和脖頸不受控制地泛起滾燙的熱度。
“既然如此……”他鬆開了她的手腕,手指轉而撫上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更加無處可藏地迎視他。
然後,雲霜聽到他用那把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好聽嗓音,慢條斯理、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蝸:“我好像,只能……以身相許了。”
雲霜:“……?”
等等。
這劇本……是不是哪裡不對?
她是不是拿錯角色卡了?
還是這位血族親王殿下,有什麼喜歡對‘救命恩人’進行某種特殊報答的癖好?
男色當前,近在咫尺,氣息交纏,姿勢曖昧。
雲霜被冰冷的懷抱和灼人的視線禁錮著,耳邊還回響著那句石破天驚的‘以身相許’,只覺得CPU都快乾燒了。
說好的冷酷殘暴、高高在上的血族親王呢?
說好的她來攻略他呢?
她好像……被攻略了?
大腦還在艱難地處理這超載的資訊,試圖從一片混沌中扯出一絲理智的線頭。
身體卻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她未能反應過來之前,帶著顫音的單音節,己經從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唇間逸了出來:“……好。”
塞繆爾深不見底的血眸中,驟然掠過極為明亮的光芒,眼底那抹玩味,被純粹的愉悅取代。
他撫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以更輕柔的力道,摩挲著。
雙眸倒映出她緋紅的臉頰、微張的唇,以及全然不知所措的誘人神態。
“真乖。” 他緩緩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無可避免地交纏在一起,“既然答應了……吻我。”
我的小騙子,證明給我看,你的‘好’,不是隨口說說。
鬼使神差地,雲霜抬起下巴,閉上眼睛,顫抖著,主動將自己柔軟的唇瓣,印上了他微涼的唇。
塞繆爾眼中的光芒大盛,喘息著,在她試圖退開的瞬間,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後頸,將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還不夠……”
他用唇瓣廝磨著她的,用舌尖誘哄地、一下下輕舔她的唇線:“繼續……我的小恩人,就這樣……很好……”
雲霜本就暈乎乎的頭腦更加昏沉,被他引導著,試探著加深了這個吻。
她被他勾纏著探入,立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接/納、糾纏,帶來令人眩暈的刺激。
“唔……” 細微的輕哼從她喉嚨溢位,身體完全軟倒在他懷裡,全靠他的支撐。
她的手臂不自覺環上了他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插入他冰涼柔滑的銀髮之中。
這個吻變得綿長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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