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謝無塵猝不及防,喉間溢位難以抑制的低吟。
那股暖流帶來的極/致愉/悅讓他眼角迅速泛起溼潤的紅色,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下去,額頭抵在雲霜冰涼光滑的肩頭,急促地喘/息著,全身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舒適而顫抖。
這感覺太過美妙,讓他沉溺,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
“這是獎賞。” 雲霜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謝無塵伏在她肩頭,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清冷的氣息,心跳如雷,血液奔流。
獎賞……因為昨夜他有用,因為他緩解了她的痛苦,所以師祖給了他獎賞。
這個認知比獎勵本身更讓他興奮,一種扭曲的、甘之如飴的獻祭感充斥著他的身心。
片刻過後,雲霜動了動肩膀。
謝無塵這才從幸福的眩暈中稍稍回神,戀戀不捨地抬起頭,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水光。
只見雲霜指尖光華微閃,一套摺疊整齊的衣物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那是一套男子的衣衫,月白色的錦緞,料子極好,款式簡潔雅緻,與她平日的雪白衣袍是同一風格。
她將衣物推到謝無塵身前:“把衣服穿上。”
昨晚的衣服被她撕碎了,總要賠給他一套新的才對。
謝無塵看著明顯是男式的衣衫,神情一怔。
師祖的芥子空間裡,為何會備有男子的衣物?
是為誰準備的?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瞬間鑽入腦海,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噴薄而出的嫉妒。
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些許,眼底翻湧起晦暗的波瀾。
雲霜的目光落在他瞬間變化的神色上,奇異地了悟了他心中所想,難得補充了一句:“新的,沒人穿過。”
她存世萬載,芥子空間內包羅永珍,各類物品不知凡幾。
備有幾套不同樣式的男女衣物,實屬尋常。
謝無塵眼中瞬間陰霾盡散,被更亮的光芒取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翹起,綻開一個毫不設防的笑容,盪漾又勾人:“多謝師祖。”
他不再猶豫,帶著隱秘的展示欲,當著雲霜的面,從容地掐了個祛塵訣,清除了身上一夜荒唐留下的曖昧痕跡。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開始將那套月白色的衣衫,一件件穿起。
動作間,流暢的肌肉線條在衣衫下若隱若現,溼漉漉的黑眸不時瞥向依舊斜倚在榻上、神情淡漠的雲霜,像是在無聲地確認她的目光是否停留,又像是在向她展示,這具身體,從裡到外,都只屬於她。
衣衫意外地合身,月白的顏色襯得他面如冠玉,氣質清貴出塵,只是那領口微敞處若隱若現的紅痕,和那雙眼中尚未褪盡的痴迷與饜足,無聲地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穿戴整齊,謝無塵走到榻邊,對著雲霜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姿態恢復了無可挑剔的恭順:“師祖,您可要用些吃食?弟子去給您弄。”
他當然知道即便經歷了昨夜,她也無需進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