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她，只想為她做點什麼，任何事情都好，只要能繼續留在她身邊，能延續這份昨夜之後驟然變得不同尋常的聯絡。
雲霜半合著眼，似乎還在調息，片刻後，她才點了下頭。
謝無塵眼中光芒大盛，雀躍應道：“是！弟子這就去！”
說罷，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步伐輕快地退出了大殿。
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內外。
雲霜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無聲無息間，那件原本凌亂散落在玉榻邊的雪白衣袍自動飛起，一層層，妥帖地包裹住她赤裸的軀體。
衣襟交疊，廣袖垂落，繁複的銀線暗紋在朦朧天光下流轉著冰冷的光澤。
不過眨眼之間，方才沾染著情慾的身體己被嚴密地包裹在清冷出塵的雪衣之下，重新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不染塵埃的師祖。
不一會，空氣中一陣波動，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白色毛團憑空出現，黑珍珠般的眼睛溼漉漉的，焦急地繞著雲霜飛旋。
【宿主！你怎麼樣了？還疼不疼？嚇死我了！】 系統的聲音在雲霜識海中響起，最終懸停在她面前，黑豆眼一眨不眨地打量著她，確認她是否完好。
看到雲霜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清明，氣息平穩，比昨夜那痛苦至極的模樣好了太多，系統才稍稍鬆了口氣。
昨夜突如其來的黑暗和感知切斷，可把它嚇壞了。
‘沒事了。’ 雲霜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指尖無意識捻了捻袖口冰涼的緞面，‘你們選擇攻略目標，有點東西。’
系統眼裡閃過茫然：【……是吧。】
它不太確定。
選擇攻略目標的演算法非常複雜，尤其是在個別位面數據不完全的情況下，篩選機制更是添加了許多它無法完全解析的引數。
雲霜目光投向殿門的方向：‘如果之後他表現夠好的話，或許，我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系統捕捉到積極訊號，立刻開心地上下飄動起來：【太好了！宿主願意考慮就好！】
它顯然沒覺得讓攻略目標攻略宿主有什麼問題。
雲霜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什麼，又道：‘他現在去做吃的了。你不是一首唸叨著想嚐嚐真正的食物？可以去偷吃一點。’
【真的嗎？好哦！】系統開心地應了一聲，白色的小毛團立刻輕盈地飄了起來，朝著殿外晃晃悠悠飛去，【我去看看他做了什麼好吃的！宿主你好好休息！】
雲霜看著那團白色消失在殿門縫隙外，重新靠回玉榻，閉上了眼睛，開始緩緩運轉靈力，試圖進一步安撫體內殘留的隱痛。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團白色的小毛團又晃晃悠悠地飄了回來，悄無聲息地落在雲霜手邊的玉榻邊緣。
與離開時的雀躍不同，此刻的它顯得有些安靜。
雲霜感知到它的存在，不明所以：‘怎麼？不合口味？’
系統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不是的，宿主……我、我沒吃。我飄到廚房外面，看到他做飯的樣子，讓我覺得，偷吃是一種褻瀆。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