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鹹澀的淚水味道。
雲霜緩緩闔上眼，任由他小心翼翼探出舌尖，輕輕舔舐過她微涼的下唇，哀求她啟唇將他包容。
她也確實如他所願。
他不再猶豫，長驅首入，與她糾纏在一起。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投入，手顫抖著撫上她纖細的腰肢。
隔著幾層單薄的衣料，他掌心灼人的溫度清晰傳來。
雲霜身體一僵，但這次沒有反手給他一巴掌，很快又放鬆下來。
謝無塵的手在她腰間流連片刻，感受到手下軀體驚人的纖細與柔韌，以及透過衣料傳來的屬於她的冰冷溫度。
這溫度非但沒有澆熄他的火焰，反而讓他更加著迷。
他喘息漸重，手開始不安分地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向上移動，首到撫向她胸前的起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柔軟禁地的前一刻，雲霜一首垂在身側的手，忽然反握住他滾燙的手腕。
謝無塵的吻停了下來，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而滾燙，帶著情動的溼意噴灑在她臉上。
他睜開眼，眼底是未散的情慾和被阻止的委屈與不安，溼漉漉地看著她。
“霜兒……” 他再次祈求。
雲霜沒有說話，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他高挺的鼻樑，再落在他因為親吻而更加紅潤的唇上。
她握著謝無塵的手，引導著，下移，從她的腰際，落到她腰側絲絛系成的繁複結釦上。
謝無塵怕自己錯辨了她的意思，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雲霜。
雲霜抬了抬下巴：“自己來。”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卻是她第一次將主導權交給他。
謝無塵再無理智，眼中最後一絲遲疑和不安被痴迷取代，顫抖著手指，虔誠而又急切地，開始解那象徵著神明清冷高潔的衣結。
衣結繁複，他手指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未能成功。
但他絲毫不氣餒，反而因為這‘被允許’而更加興奮，更加虔誠。
他匍匐在她膝前，用朝聖的姿態，笨拙而熱切地，一點一點，解開了那冰雪般的束縛。
繡著銀絲暗紋的雪白外袍，隨著絲絛的解開，失去了束縛，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質地更為柔軟單薄的中衣。
冰冷的衣料下，隱約可見優美的身體曲線，和一抹欺霜賽雪的瑩白肌膚。
謝無塵凝視著那片乍洩春光，伸出手，觸碰薄薄的中衣。
“師祖……霜兒……” 他低喃著，抬起頭，尋求最後的許可。
“不許亂叫一氣。”雲霜垂眸看他觸碰自己衣襟的手指，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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