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看著那些嶄新的狗窩墊子、罐頭玩具，又看了看亦步亦趨跟在她腳邊的花花，心裡有些不捨。
她蹲下身，輕輕抱住花花毛茸茸的大腦袋，將臉埋在它厚實溫暖的頸毛裡：“花花，你要回家了嗎？”
靳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呼嚕聲，用溼潤的鼻子蹭她的臉頰。
靳凜站在玄關，看著這一幕，眼底深處暗流微動。
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不是的。”
“嗯？” 雲霜抬起頭。
“我的工作性質特殊，很忙，時常需要外出，有時無法妥善照看它。” 靳凜解釋，“所以，想拜託霜霜，繼續替我照顧他。”
“啊？” 雲霜一時沒反應過來。
靳凜頓了頓，繼續用那種平淡的語氣道：“另外，我家裡還有一隻，和它差不多，” 他指了指正豎著耳朵聽的靳燃，“只是體型略大些，毛色是灰白的。如果它之後也來找你，希望霜霜也能一併收留。”
兩隻？一隻棕白，一隻灰白？還會自己‘來找’她？
雲霜更懵了，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奇怪？
而且，她遲疑地開口：“可是，我白天要開花店，經常不在家，它們自己在家會不會很無聊？而且……花花會自己開門，我擔心它們會跑出去走丟。”
“不會。” 靳凜的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篤定，“它們很聰明，認得路，不會走丟。而且它們的體型，旁人輕易不敢打主意。如果它們想出去……活動，也會自己回來，你不必擔心。”
他說著，從軍裝制服內側的口袋裡取出幾張卡片，不由分說地塞進雲霜手裡。
“這是……” 雲霜低頭看去，最上面是一張通體純黑、沒有任何多餘裝飾、只在角落有一個簡單銀色徽記的卡片。
下面還有幾張製作精美的卡片，上面印著她只在財經雜誌或美食推薦上看到過名字的超高階餐廳logo。
“它們在這裡的一切花銷，包括你的，都由我來承擔。” 靳凜想了想，找了個藉口，“這是寄養費的一部分。他們的腸胃功能很好，不需要吃寵物食品，用這些卡，可以首接訂餐。同時，我希望霜霜也能吃得好一點。”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雲霜雖然沒用過黑卡，但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本能地想要推拒。
“收下。” 靳凜看著雲霜因為驚訝和不安而微微睜大的眼眸，慌忙移開視線，“我不缺錢。你生病，有我的責任。好好養身體，順便……幫我照看它們。這對你，對我，都好。”
“是……這樣嗎？”雲霜眨巴眨巴眼睛，低頭看看手裡的卡，又看了看旁邊正用腦袋親暱地蹭著她腿的花花，總感覺哪裡不對。
靳凜點頭，一本正經：“是的。另外，今天和你通訊的那位店員，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帶她一起。”
雲霜被他唬住。
好像……也沒有什麼非要拒絕的理由？
對方看起來確實不差錢，而且態度堅決。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繼續留下花花了！
還有一隻可能會來的、灰白色的、體型更大的狗狗？
狗狗吃飯是要花錢的吧？
寄養狗狗，也是要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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