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燃猛地抬起頭,眼睛裡要噴出火來:“二哥!你!你居然用藥?!”
他氣得耳朵都豎了起來。
“不然呢?” 靳灼挑眉看向他,“像你一樣,整天咋咋呼呼,把寶貝嚇跑?還是像大哥一樣,整天冷著張臉,等人主動?” 他抿了一口酒,語氣帶著慵懶的嘲諷,“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而且……”
他頓了頓,看向靳凜,難得正色:“我沒強迫她。如果她不願意,我自然會去注射抑制劑,大不了就是難受幾天,扛過去。但是……我們的小兔子,心太軟了。”
靳凜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下頜線繃緊。
他當然知道靳灼沒有強迫,雲霜今早下樓時的神態,雖然有羞赧和不自在,但並沒有恐懼或抗拒。
這說明,她是自願的。
這個認知,讓靳凜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悶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不舒服。
但同時,又有些許安心。
“下不為例。” 靳凜最終只冷冷地吐出西個字。
事情己經發生,追究無益。
“當然。” 靳灼從善如流地點頭,放下酒杯,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經過昨晚,他的寶貝對他,應該己經不那麼容易拒絕了。
靳燃看著自家二哥勝券在握的樣子,更氣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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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霜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試圖沖走身上的不自在。
吹乾頭髮,換上舒適的棉質睡衣,她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裡,望著天花板發呆。
三個‘男朋友’……
這個認知依舊讓她感到不真實。
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或者說,在那種強勢又帶著合理外衣的提議面前,她似乎……也並非全然抗拒。
唯一奇怪的是,系統怎麼這麼久還沒上線。
萬一攻略目標不是這三個人,那可遭了……
她嘆了口氣,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發燙的臉。
不想了,睡覺!睡著了就什麼煩惱都沒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熟悉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叩、叩、叩。
這個點,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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