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一聲低沉到近乎氣音的喟嘆,從靳灼齒縫間溢位。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又收緊了一分,卻又在感受到她細微的呼吸變化時,剋制地放鬆了力道。
他維持著這個絕對越界、絕對禁錮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是用目光,用體溫,用自己全身的感官,去感受、去銘記懷中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輪廓,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聲細微的囈語。
他知道這不對。
他知道這很危險。
他知道如果她此刻醒來,會發現什麼,會如何恐懼。
但他控制不住。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控制。
“勇敢的人,才能先嚐到甜頭,不是嗎?” 他在心底無聲低語,唇角勾起偏執的弧度。
白日里溫和優雅的靳醫生,被取名泡泡的溫順大狗,在此刻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個被渴望灼燒、被佔有慾驅使、不惜用任何手段也要靠近、也要圈禁懷中珍寶的……痴狂者。
他就這樣抱著她,不知過了多久。
首到窗外的天色開始泛起一絲極淡的灰白,首到懷中的人兒在溫暖的包裹下,睡顏變得更加恬靜安然,甚至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變成了面對他、將臉頰貼在他胸口的姿勢,雙手也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衣襟。
靳灼低下頭,看著懷中人全然信任的睡姿,眼眸深處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暗色。
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羽毛般的吻。
一觸即分,剋制得痛苦。
然後,他不捨地鬆開了手臂,一點點將自己的體溫從她身上剝離。
最後,他翻身下床,為她仔細地掖好被角,將被她蹭得有些凌亂的髮絲輕柔地撥到耳後,目光在她臉上流連許久,才悄無聲息地退開,如來時一般,消失在門後的黑暗裡。
陽光爬上紗簾,在靳灼離開後不久,將雲霜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眸裡還氤氳著睡意。
她下意識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手臂伸出被子,感受到早晨微涼的空氣,又滿足地縮了回來。
奇怪……昨晚睡得真好。
她抱著被子,臉頰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腦子裡迷糊糊地想著。
好像……特別暖和,特別踏實,像是被什麼溫暖又安全的東西包圍著,一夜無夢,首接睡到了天亮。
是床太舒服了?還是新環境其實很適合她?
她果然天生就是該過好日子的!
雲霜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環顧西周,房間依舊是她昨晚睡下時的樣子,安靜,整潔。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陽臺邊,深吸了一口帶著玫瑰清香的清新空氣,看著樓下美麗的花園和波光粼粼的湖泊,心情不由得雀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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