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大狗’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早餐後,雲霜收拾妥當,準備去花店。
她拎著小小的手提包下樓,心裡盤算著今天要給新到的洋桔梗換水,還要處理昨天接的婚禮花籃訂單。
走到主宅門口,她看到那輛熟悉的懸浮車己經停在那裡。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露出靳凜線條分明的側臉。
雲霜愣了一下,腳步頓了頓。
她以為會是陳伯安排的司機。
靳凜推門下車,繞過車頭,為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動作自然流暢:“上車吧,我送你。”
“靳先生?”雲霜有些意外,耳朵不自覺地動了動,“您……您送我?”
“司機今天臨時有事。”靳凜言簡意賅,“剛好我上午有空。”
他站在車門邊,身姿挺拔,晨光在他肩頭鍍上一層淡金。
雲霜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道了謝,坐進副駕駛。
靳凜為她關好車門,自己繞回駕駛座。
車子平穩駛出莊園。
車內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
雲霜有些拘謹地坐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
和靳凜單獨相處,總讓她有點緊張。
他雖然話不多,但存在感太強了,讓她這隻小兔子本能地感到壓力。
“花店地址告訴我。”靳凜目視前方,聲音平穩。
“哦,在青藤街23號,‘絨絨花舍’。”雲霜連忙說。
靳凜在車載導航上輸入地址,然後便不再說話。
車子在郊區的林蔭道上平穩行駛,窗外風景飛快後退。
雲霜悄悄用眼角餘光瞥了瞥身旁的男人。
他開車的樣子很專注,雙手鬆松搭在方向盤上,姿態放鬆卻不散漫。
她想起昨晚靳燃讓她叫‘阿燃’,說不然容易叫混。
那靳凜……該怎麼稱呼?
一首叫‘靳先生’好像確實有點生分,畢竟她現在住在他們家,還照顧著他們的狗。
可是叫‘阿凜’……她悄悄在心裡唸了一遍,臉頰有點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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