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疑竇己生,她便沒那麼容易被打發。
“營養補充劑?”她歪了歪頭,清澈的目光依舊看著他,“可是,我好像在垃圾桶裡看到過好多次了。每次……好像都是我做了比較多蔬菜,特別是胡蘿蔔之後。你們……是不是其實根本不愛吃胡蘿蔔?吃了會不舒服,對不對?”
靳灼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書,坐首了身體:“對不起,寶貝。我們不是有意瞞你。”
“是,狼族的腸胃,天生就更適應高蛋白的肉類。過多的植物纖維,尤其是胡蘿蔔這類根莖,消化起來確實有些負擔。可那是你做的。是你帶著心意,親手為我們準備的。別說只是有些負擔,就算是毒藥,只要是你給的,我們也會甘之如飴。”
他的情話總是這樣,雲霜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又酸又軟,方才那點被隱瞞的小委屈和小惱意,緩緩轉化為心疼和愧疚。
“那你們……怎麼不早告訴我?” 她的聲音悶悶的,“我可以不做,或者少做一點,做點你們愛吃的……”
“寶貝,我們喜歡你做的東西。喜歡看你係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喜歡看你端上菜餚時期待的眼神,那比任何珍饈美味都更讓我們滿足。”
他起身,在雲霜面前單膝蹲下,將臉輕輕貼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這是一個依賴又眷戀的姿態。
“別生氣,好不好?” 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腹部傳來,帶著撒嬌的意味,“我們只是不想讓你掃興,不想讓你覺得我們挑剔,不想讓你有一點點不開心。是我們考慮不周,下次……我們儘量多吃點,或者提前吃點藥,好不好?”
雲霜的心軟成了一灘水,伸出手,輕輕撫摸他柔軟的頭髮,“以後不許這樣了。不愛吃要告訴我,不舒服更要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啊。”
靳灼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悶悶“嗯”了一聲。
雲霜心軟得一塌糊塗,正想低頭再安慰他幾句,或者輕輕吻一吻他的發頂,卻忽然感覺靳灼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原本貼在她小腹的臉,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雲霜的臉頰“轟”地一下爆紅:“阿、阿灼……”
靳灼的動作不停,雲霜腿開始發軟。
“寶貝……” 靳灼抬起頭,眼眸變得幽深,像是融化的蜜糖。
他依舊跪在她面前,仰視著她的姿態本該是臣服的,可目光中卻是無法忽視的侵略性:“別怕……讓我……好好道個歉,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啞,鑽進雲霜的耳朵裡,讓她酥了半邊身子。
雲霜猛地倒抽一口氣,腳趾都蜷縮起來,整個人像過電一樣輕輕顫抖。
淺褐色的眼眸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泛紅。
靳灼看穿了她的羞窘,低低笑了一聲,更添曖昧。
“阿灼!別……這裡……” 雲霜的聲音帶了哭腔。
“這裡很好,” 靳灼的聲音含糊,帶著溼熱的氣息,“有花香,有陽光,還有你……”
最後一個字消失在更加深入的碰觸裡。
雲霜的理智徹底被擊碎。
她像是暴風雨中海面上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靳灼製造的驚濤駭浪上下顛簸。
視野變得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喘息和花房中隱隱約約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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