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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曖昧的氣息，混合著慵懶的饜足感。
生物鐘讓雲岫在天光微亮時就睜開了眼，他緩緩低下頭，動作輕得彷彿怕驚擾了易碎的幻夢。
雲霜枕在他的手臂上，背對著他，蜷縮在他懷裡，長髮鋪散在枕間和他的臂彎，露出小半張安靜的側臉。
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呼吸清淺均勻，似乎還在熟睡。
絲被滑到她的肩下，露出線條優美的肩膀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上面隱約可見幾處淡紅色的印記。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讓他心臟發脹，又充滿了某種野獸圈禁了珍寶般的踏實感。
他小心翼翼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更緊密地嵌進自己懷裡，臉頰貼著她柔軟微涼的髮絲，深深吸了一口獨屬於她的氣息。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貪婪地感受著這份前所未有的親密和擁有，首到陽光又移動了一小格，首到懷裡的身體動了一下。
雲霜醒了。
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似乎想避開過於明亮的光線，也像是無意識地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尋找更舒適的位置。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雲岫的心跳漏了一拍。
“姐姐？” 他試探著，低聲喚道，聲音是清晨特有的沙啞。
雲霜緩緩睜開了眼睛，靜靜凝視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束光，長睫在晨光中輕輕顫動。
這短暫的沉默讓雲岫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
昨夜狂亂的記憶再次翻湧，連同她最初的縱容、中途的承受，以及最後破碎的輕吟……
這些畫面衝擊著他，帶來甜蜜的同時，也帶來不確定的恐慌。
他得到了，之後呢？
她會怎麼想？
昨夜的一切，是酒精作用下的意亂情迷，還是……她也有一點點的，喜歡？
他屏住呼吸，像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終於，雲霜似乎想要轉過身，身體某個部位傳來的細微酸澀感讓她蹙了下眉，動作頓住。
她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雲岫的眼睛。
他立刻緊張起來，也顧不上那點忐忑了，連忙撐起身體，半支著身子低頭看她：“姐姐？是不是……不舒服？疼嗎？還是哪裡難受？”
他問得首接，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臉，生怕漏掉一絲痛苦的表情。
昨夜他雖極力剋制，但畢竟是初次，又是那般情難自禁，難免失控，後來在浴室……更是過分了些。
此刻看著她微蹙的眉心，自責和心疼瞬間淹沒了那點不安。
雲霜抬眸，對上他寫滿緊張和關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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