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許久,抬起手,掌心貼上他的臉頰:“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嗎?”
她頓了頓,看著他不解怔愣的眼神,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你是我的寶貝。”
不是‘我們交往吧’,不是‘你是我男朋友’,甚至不是‘我喜歡你’。
而是,更早之前,在公司辦公室,脫口而出的那句——‘寶貝’。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從很早開始,或許比他自己意識到的還要早,她就己經用一種獨特的方式,將他劃入了她的所有物範疇。
意味著,昨夜的一切,並非意外,並非酒精作祟,而是……水到渠成。
意味著,他那些小心翼翼地靠近,患得患失的試探,在她眼裡,或許早己是‘寶貝’的特權。
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來就不是他單方面的仰望和覬覦,而是她默許的靠近。
雲岫呆呆地看著她平靜的容顏,向來暗藏偏執的桃花眼裡,一點點,一點點地,亮起了璀璨的星光。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咧開一個有點傻氣的笑容。
“我是姐姐的寶貝……我是姐姐的寶貝……姐姐也是我的,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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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早晨,雲岫都沉浸在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快樂和佔有慾中,首到踏入公司大樓的瞬間,突然變質。
雲霜身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套裙,將長髮一絲不苟挽起,露出瑩白纖細的脖頸,整個人脆弱美麗又氣場強大。
雲岫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心裡那頭名為‘獨佔’的野獸,開始不安分地低吼。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寬大整潔的辦公桌後,雲霜己經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指尖在鍵盤上敲擊,目光專注地落在電腦螢幕上,偶爾接起內線電話,快速下達指令。
陽光從百葉窗灑入,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卻更襯得她有種遙不可及的冰冷美感。
雲岫坐在斜對面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需要處理的檔案,目光卻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飄向辦公桌後那個身影。
他想親她。
不是昨夜那種帶著毀滅般佔有慾的、激烈的吻。
而是現在,就在這裡。
他想走過去,抬起她的下巴,吻掉她臉上那份公事公辦的疏離,想用唇舌攪亂她冷靜的呼吸,想聽她因為他的親吻而發出壓抑的喘息。
他想把她按在寬大冰冷的辦公桌上親,讓那些嚴謹的檔案散落一地;想把她抵在身後一整面頂到天花板的書架上親,讓那些厚重的商業典籍成為他們曖昧的見證;想把她壓在這柔軟的真皮沙發上親,讓她身上只留下他的氣息……
每一個想象的畫面都讓他口乾舌燥,血液加速奔流。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收緊,指尖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才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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