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岫再也無法抑制,充滿了侵略、掠奪和佔有……
“唔……” 雲霜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狠激得悶哼一聲,抵在他胸膛的手微微用力,卻被他輕易捉住,反扣在冰冷的鏡面上。
對面的落地鏡,清晰映出兩人的身影。
她白皙的臉頰染上動情的緋紅,眼眸半闔,水光瀲灩,長睫因為承受不住激烈的親吻而不住輕顫。
而他,埋首在她頸間,側臉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凌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猛地將她從洗手檯上抱起,壓在落地鏡上,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雲霜被他吻得幾乎窒息,身體在他的掌控下顫抖,腳踝上新戴上的銀鏈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紫寶石折射著浴室燈冰冷的光,晃出一片迷離的光暈……
夜深,雲霜在極度疲憊中沉沉睡去。
夢裡光影浮動,多是些光怪陸離的碎片。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一隻皮毛如月華流瀉的銀狐,遠遠地、靜靜地看著她,狹長的狐眼幽深,紫光流轉。
這夢境斷斷續續,並不連貫,卻在她接下來幾日淺眠時反覆出現。
銀狐有時蹲坐在遠處凝視,有時在她腳邊蜷縮,有時又消失不見,只留下一串梅花似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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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陽光正好。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雲霜正聽著市場部總監的彙報,手邊放著幾份需要簽署的檔案。
雲岫坐在自己的位置,看似在處理郵件,實則心思全然不在螢幕上。
他目光時不時飄向辦公桌後的雲霜,自從送出那條腳鏈,他和姐姐之間多了一道無形卻緊密的聯絡,讓他焦躁不安的心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撫慰。
首到雲霜的工作告一段落,揉了揉酸脹的肩頸。
雲岫起身上前:“姐姐,那個喬宇,他真的有問題!”
雲霜“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示意他繼續說。
這平淡的反應讓雲岫心頭一緊,他以為姐姐不相信,或者覺得他是在無理取鬧。
他身體前傾,語氣急促,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急切和不被信任的委屈:“我說的是真的!”
這次雲霜給了肯定的答覆:“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雲岫一愣,滿腔的委屈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她。
“我在想,” 雲霜轉身,目光投向窗外遼闊的城市天際線,“他想做什麼。”
雲岫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清朗:“我幫姐姐調查他!把他的老底都翻出來!”
“好。” 雲霜頷首,補充道,“但是,不許自作主張,有任何發現,必須先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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