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很開心,雲霜也願意偶爾縱容。
她身體向後,重新靠回沙發背,姿態恢復了之前的鬆弛:“那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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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表面一切如常。
雲氏集團依舊按部就班地運轉,雲明軒掛著閒職,每天在辦公室裡無所事事,但至少不敢造次。
雲正海對雲霜越發恭敬,儼然一副忠心老臣的模樣。
喬宇那邊,似乎也並未察覺到雲正海的‘背叛’,依舊與雲氏保持著‘友好’的合作接觸,只是整個人都透著細微的焦躁——天橋集團內部,開始出現一些令人不安的‘小麻煩’。
深夜,雲岫確認雲霜呼吸平穩,陷入深眠後,便會悄然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元神出竅。
銀狐虛影在夜色中穿梭,城市的高樓大廈、鋼筋水泥如同虛設。
它精準地‘拜訪’了天橋集團的幾位核心決策者。
在副董事長奢華卻空曠的別墅臥室,銀狐虛影懸浮於熟睡的老者頭頂,紫眸幽幽。
一縷縷帶著腐朽與衰弱氣息的‘晦氣’,悄然纏繞上老者的神魂,侵蝕其‘決斷’與‘財運’的根基。
睡夢中的老人眉頭緊鎖,額角滲出冷汗,像是正經歷著投資接連失敗、眾叛親離的噩夢。
負責處理灰色地帶的總監常駐的豪華酒店套房,銀狐虛影穿過牆壁,紫眸冰冷地注視著床上鼾聲如雷的中年男人。
幾縷代表著‘官非’、‘破敗’的厄運氣息,如同種子悄然種入男人的夢境深處。
夢中,男人正得意地數著不義之財,忽然警察破門而入,賬本曝光,同夥反水,家人唾棄……
他驚恐地掙扎,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崩塌。
還有幾位手握實權的經理,都被如法炮製,針對其性格弱點——或貪婪,或短視,或剛愎自用——在其夢境中悄然埋下‘種子’,放大其內心的恐懼與破綻,並附著上削弱其事業氣運與貴人運的‘印記’。
這些‘小詛咒’並非致命的攻擊,卻如最陰毒的慢性毒藥,無聲無息侵蝕著這些人的精神、意志乃至冥冥中的氣運。
對於依賴頭腦、人脈和運勢在商海搏殺的凡人而言,這無異於釜底抽薪。
效果,立竿見影。
短短幾天之內,天橋集團高層接連遭遇‘意外’和‘不順’。
副董事長在主持一個關乎集團未來戰略的重要會議時,突然精神恍惚,前言不搭後語,最終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因一個低階的常識錯誤而暈厥過去,緊急送醫。
經檢查,身體並無大礙,但‘突發性精神衰弱’、‘暫時無法勝任高強度工作’的診斷,己足以讓董事會對其能力產生嚴重質疑,不得不暫時停職。
總監負責的一個海外礦產專案,突然被當地媒體爆出嚴重的環境汙染和違規開採問題,證據確鑿,引發國際輿論關注並引起當地政府的嚴厲調查。
與此同時,他本人‘意外’在視察另一個專案時,從並不高的腳手架上‘失足’跌落,摔斷了三根肋骨和一條腿,躺在病床上還要應對沒完沒了的內部審查和外部質詢,焦頭爛額。
幾位經理也厄運連連。
一位在談判關鍵時刻,因‘突發急性腸胃炎’而錯過簽約儀式,被對手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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