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內自動感應亮起昏黃而曖昧的廊燈。
林清羽抱著雲霜,腳步急切地踏入這方私密的空間。
他甚至等不及走到裡面,就在門廊與客廳交接的陰影處,將人又一次抵在了牆壁上。
後背觸及的涼意讓雲霜輕輕一顫,還未完全適應昏暗光線的眼睛,對上了近在咫尺的桃花眼。
那裡面的光,亮得驚人,也燙得驚人。
“姐姐……” 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在電梯裡更啞,也更沉,像含了沙,磨得人心頭髮顫。
雲霜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他皮膚的溫度,甚至能感覺到他顴骨處微微的汗意。
林清羽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猛地低下頭,灼熱的唇瓣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脈搏,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嘆息。
“姐姐……我忍不住了……”
(整段刪除,詳情見作者有話說)
他是火焰,是岩漿,是毫無保留的、滾燙的、勢必要將彼此都燃燒殆盡的熱情。
他急切,毛躁,笨拙,但撲面而來的純粹的渴望和迷戀,具有摧毀理智的力量。
“清羽……” (己刪)
她攀著他的肩膀,指尖摸上他的後頸,聲音帶著被薰染的微啞:“別……別在這裡……”
林清羽喘息著抬起頭,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水光瀲灩地望著她,聲音委屈又急切:“那……去哪裡?”
雲霜推了推他的胸膛:“裡面……臥室。”
林清羽很聽話,半抱半拖地帶著她跌跌撞撞地往裡走,可惜梅開三度,在穿過客廳靠近臥室門邊的地方,就忍不住再次將她抵住。
這次是靠著冰涼的裝飾牆,旁邊是一幅巨大的抽象畫。
“姐姐……我……” 他急促地喘息著,手終於從她的腰間移開,顫抖著撫上她襯衫的紐扣。
平日裡靈活彈奏樂器的手指,此刻卻笨拙得厲害,解了兩下,竟然沒能解開。
(己刪)
“嘶啦——”
是布料崩裂的聲音。
他用蠻力,首接扯開了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珍珠母貝的扣子崩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敞開的領口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顧延之留下的淡淡痕跡。
林清羽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跡上,瞳孔緊縮,眼中終於翻起嫉妒的情緒。
(己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