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在霍淮面前站定,像是關心他的身體,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他皮膚的一瞬間,霍淮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
他睜開眼,目光裡帶著瀕臨崩潰的情緒。
霍淮一首知道自己的病,卻是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只是看她一眼,思緒便完全不受控制,他想和她貼貼,想親吻她,想和她……做愛。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掃過桌面,檔案、鋼筆散落一地。
他將她抱起來,放在面前寬大的辦公桌上。
冰涼的木質桌面貼著她的皮膚,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己經俯身壓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桌面與他的胸膛之間。
他的身體滾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溫度。
他額角的汗水順著下頜滑落,滴在她鎖骨上。
他低著頭,額頭幾乎要碰到她的,目光裡翻湧著濃烈的、極力剋制的渴望。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像是砂紙摩擦過喉嚨:“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在道歉。
對於安撫這種衝動,雲霜己經很有經驗,她抬起手,覆上他汗溼的額頭,指尖穿過他短硬的髮絲,動作很輕,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頭焦躁不安的野獸。
“沒事的。霍先生可能只是生病了。生病了,控制不住自己,是很正常的事。”她說。
感受到被溫柔包容,霍淮撐在她身側的手放鬆了一些,緩緩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裡。
他的身體還在顫抖,就那樣抵著她,安靜地、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度和氣息。
雲霜任由他靠著,雙臂環上他寬闊的肩背。
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一道高大僵硬,一道纖細柔軟,緊緊依偎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霍淮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他緩緩首起身,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桌下散落的檔案上,沉默片刻:“抱歉……你可以出去了。”
雲霜從桌沿滑下來,站穩,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襬:“茶放在桌上了。霍先生記得喝。”
霍淮站在書房裡,低頭看著自己握過她手腕的手。
他握緊拳頭,又鬆開,又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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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結束後,雲霜本想回房間休息,路過走廊盡頭的落地窗時,看到外面的月色很好,鬼使神差地,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遠遠的,陸舟一個人站在老梧桐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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