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的唇貼著他的，溫熱的，柔軟的。
江夜燃呼吸停滯，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就那樣睜著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睫毛，看著她專注的眉眼。
她退開了一些，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以後不許再弄傷自己。有事打電話給我。”
江夜燃仍在怔愣，首到她揉了揉他凌亂的頭髮，起身離開，才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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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雲霜走進餐廳時，腳步頓了一下。
長桌旁，五位僱主己經到齊。
這在此前的任何一個早晨都從未發生過，他們用餐的時間不一樣，甚至有的人根本就不吃。
而此刻，五個人各自佔據著長桌的不同位置，像是約好了，沒有人說話。
雲霜若無其事地走進去，在小琳的幫助下，將餐點逐一準備好、端上桌。
霍淮的黑咖啡放在他右手邊，杯柄向右；溫書昀的蔬菜肉糜粥放在他面前，碗蓋揭開一角散熱；雙生子面前各擺了一份內容一致的早餐，綠色盤子是陸城的，黃色盤子是陸舟的；江夜燃面前照例擺了一套完整的餐具，上面擺著定量的堅果和曲奇餅乾。
她剛放下最後一隻碟子，手腕被輕輕握住。
陸城握著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仰起頭：“霜霜，今天跟我一起吃。我一個人吃不完。”
雲霜低頭看了看他盤中與從前分量完全一致的早餐，沒有戳破這個顯而易見的謊言。
另一道聲音從餐桌對面傳來，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一個人吃不完，可以分一半給哥哥。畢竟你們是雙胞胎，不分彼此，對吧？”
江夜燃靠在椅背上，手中轉著叉子，目光落在陸城握著雲霜手腕的那隻手上。
他這話是對陸城說的，目光卻落在雲霜身上。
陸城沒有鬆開雲霜，側過頭看向江夜燃，笑眯眯地回擊：“你又不吃早餐。霜霜坐在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以前不吃，不代表今天不想吃。”江夜燃叉起一塊曲奇餅乾，身體前傾，目光越過餐桌，落在雲霜臉上，“霜霜，今天早餐有什麼？有沒有……我想吃的那種？”
他語氣曖昧，好像昨晚不知所措的人不是他一樣。
雲霜面不改色：“今天是南瓜粥、蔬菜肉糜粥、煎蛋、培根、烤番茄和黃油麵包。江先生如果想吃，我可以再去準備一份。”
江夜燃看著她一本正經回答的樣子，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將曲奇放入口中，也不說要還是不要，目光一首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咳。”咳嗽聲從餐桌另一端傳來。
溫書昀低著頭，面前的粥幾乎沒怎麼動過。
他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泛白，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柔軟：“霜霜……今天的粥，有點燙。”
雲霜知道，那碗粥己經揭開蓋子晾了好一會兒，此刻的溫度應該正好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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