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在他懷裡蹭了蹭：“在想什麼？”
念塵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瓣，手沿著她的腰線向下，輕輕一扯，那堆疊的衣料便完全滑落，散在床上。
雲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掙開一線空隙，推了推他的胸膛：“還沒泡藥浴。”
念塵的動作停頓，低下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溼潤的眼角：“一起。”
他說完，不等她回答，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繞過屏風，走到注滿了熱水的浴桶前。
水汽氤氳，藥香瀰漫，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草藥葉片。
念塵一隻腳踏入水中，試了試溫度，將她放入水中。
溫熱的水沒過她的身體，她靠在桶壁上，霧氣模糊了她的面容。
他跟著跨入浴桶，在她對面坐下。
水面在兩人之間輕輕晃動，藥香隨著水汽升騰。
兩人相對而坐，膝蓋在水中輕輕相觸，又分開，又相觸……
念塵緩緩靠近，草藥被水波盪漾著推向桶壁。
雲霜跨坐在他身上，很乖，主動撞進了他的唇齒之間，還自己捧著。
吻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嚐一道他捨不得一口吃完的美味。
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又緩緩融化。
她忽然哆嗦了一下，蜷縮起來，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裡，發出悶悶的嗚咽。
念塵停下，唇瓣貼上她的耳廓：“這個程度都能到嗎？”
雲霜沒有回答，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輕笑一聲，讚歎：“好棒。”
雲霜心有不甘，指甲颳了刮他的喉結。
念塵呼吸變得粗重，低下頭，看著她縮在他懷裡的模樣。
她像一隻做完了壞事，又試圖用撒嬌來逃避懲罰的小獸。
他握住她作亂的手：“原本想放過你的。”
雲霜心中警鈴大作，連忙想要從他身上爬開。
但己經晚了。
念塵的手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從水中撈了起來。
水花濺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溼漉漉的痕跡。
他將她重新放在榻上，她陷入柔軟的床榻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襯著那水汽氤氳過的臉頰，像是一朵被雨水浸潤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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