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察覺到不妙，連忙扯過一旁破碎的紗衣披在身上，扭過頭去不看他，只留給他一個倔強的後腦勺和一隻泛紅的耳尖。
念塵看著她這副嬌俏模樣，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將她拉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溫柔：“好了，不鬧你了。”
說話間，他的頭髮開始生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延伸，從耳際到肩頭，從肩頭到背脊。
轉眼之間，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便垂落在他背後，襯著那張清雋出塵的面容，平添了幾分妖冶的美感。
雲霜覺得稀奇，伸出手指，纏繞上他一縷黑髮。
她仰起頭，自下而上看他：“佛子蓄了發更好看了。”
念塵握住她的另一隻手，拉到唇邊，在她指尖落下一個吻：“我己不是佛子。霜兒叫我‘念塵’就好。”
他不再是持戒精嚴的佛子，他只是一個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擁抱她的男人。
雲霜手指在他掌心中蜷縮了一下，看向他胸口，她無意中留下的抓痕：“念塵……念塵。果然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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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雲霜的首要任務是外出尋找道侶，念塵的首要任務是破戒破得徹底。
沒有目的地的兩人，路過一座人間小鎮，便草率地住了下來。
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從街頭走到街尾不過一炷香的工夫。
念塵租了一間小院，院中種著一棵老槐樹，樹下有一口青石井。
雲霜的身體其實沒有好全，靈脈只是恢復了大半。
之所以離開梵音寺，是因為她一個女子，不便長期住在佛門淨地。
既然如今念塵跟來了，治療自然要繼續。
傍晚，念塵準備好銀針和藥膏，推開了雲霜的房門。
她正坐在窗邊，手中拿著一卷從鎮上書鋪買來的志怪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推門聲，她抬起頭，看到他手中的藥箱，知道又要針灸了。
她乖乖走到床邊坐下，背對著他，等著他像往常一樣隔衣施針。
但念塵沒有動。
她正要回頭去看，便聽到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霜兒……今日的針灸，需要褪去上衣。”
雲霜嘟了嘟唇，很難不懷疑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緩緩抬起手，解開腰間的繫帶。
外衣滑落，露出底下的中衣。
她停頓了一瞬，又緩緩將中衣也褪了下來，堆疊在腰間。
她背對著他，裸露出印著吻痕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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