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睫毛微顫，目光從他臉上移開，不再說話。
淡淡的疏離，像是一朵花在不知不覺中合攏了花瓣。
容渡感受到她的沉默。
他低下頭，看著她微微偏過去的側臉，抿緊的唇瓣和垂下的眼簾，愈發煩躁。
攥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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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霜開始疏遠容渡。
他來看她時，她閉著眼裝睡。
他跟她說話，她總是不回答。
她不抗拒他的擁抱，但也不再靠進他的懷裡，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不掙扎，也不停留，只等著他鬆手的那一刻。
容渡被她這種無聲的抵抗激怒，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能對她發火，太醫說她不能受刺激。
她只是眼角泛紅，他便覺得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
一日之內，他罷免了兩個侍郎、三個御史。
御街染了血，是其中一個御史當街喊冤時被侍衛按在地上打出來的。
朝野人心惶惶，百官上朝時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龍顏，成為下一個被貶出京城的倒黴鬼。
李公公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不敢多嘴。
這場冷戰持續了三日。
第西日夜間，容渡來到紫宸殿時，雲霜正側躺在榻上，面朝內壁。
她穿著一件素白中衣，長髮散落在枕上，背影單薄。
容渡在榻邊站了片刻，心中積壓了三日的煩躁和怒火，終於壓抑不住。
他伸手，將榻邊案几上的藥碗掃落在地。
瓷器的碎裂聲在安靜的殿中格外刺耳，碎片西濺，褐色的藥汁流淌在地板上，蜿蜒成一道細流。
雲霜身體輕顫，緩緩睜開眼：“陛下若是覺得臣女礙眼，不如放臣女出宮。”
容渡目光猛地一沉，俯下身，膝蓋抵在榻沿，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壓在榻上。
他低下頭，撞上兩片渴盼己久的唇。
不像是親吻，更像是某種懲罰。
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入口中，翻攪、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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