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渡神魂顛倒,一把將她抱起,走向龍鳳床。
今夜的她格外柔軟,格外順從,格外主動。
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她的腿輕輕纏上他的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舒展開來。
他從未見過她這樣,這樣毫無保留地接納,這樣熱烈地回應。
他幾乎要迷失在她的溫度裡。
首到他感覺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頓住,抬起頭,看到她正看著他,眼角有一道淚痕,在燭光中泛著微光。
她沒有哭出聲,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隻眼淚無聲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的髮絲。
容渡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停下來,伸出手,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水:“霜兒?你怎麼了?”
雲霜搖頭,捧住他的臉頰,吻了吻他的唇角:“沒事。我只是……忽然很想你。”
容渡來不及細想,再次被她拖入愛慾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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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容渡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手臂依然環在她的腰間,將她圈在懷中。
他的眉宇間帶著饜足後的鬆弛,唇角甚至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弧度,即使在夢中也依然沉浸在她今夜給予的溫柔裡。
雲霜沒有睡。
她側躺著,面朝著他,在黑暗中靜靜地看了他很久。
看他舒展的眉眼,看他挺拔的鼻樑,看他翹起的嘴角。
她伸出手,懸停在他臉頰上方一寸的位置,隔空描摹他的輪廓。
片刻後,她收回手,輕輕移開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坐起身來。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長髮披散在肩頭,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銀白色的輪廓。
她穿戴整齊,走到案几旁,拿起白玉蘭花簪,握在手心。
一團毛茸茸憑空出現在她身側,抖動了下頭頂的一堆妙脆角,聲音帶著人性化的遲疑:【真的要走嗎?我覺得……他能扛住壓力。】
雲霜目光落在窗外明月上:‘不論他能不能,我都是要走的。’
系統不解:【為什麼?】
雲霜指尖輕輕摩挲簪身上那西個小字,聲音依然平靜:‘他是皇帝。萬事只在他一念之間。如果他真的非我不可,我走了,反而更能讓他看清自己的心。’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如果他不能,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我在宮外逍遙自在,總好過被困在宮中,一日一日變得痴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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