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視線落在上面。
她咬過的，邊緣還有一個清晰的齒痕。
他聲音不自覺沙啞：“你吃就好。”
“你昨天給我烤好吃的魚了，這個也要分享。”雲霜將桂花糕又往前遞了遞，“真的很好吃，你嚐嚐嘛。”
蕭衍沒有糾正她的借花獻佛，低下頭，就著她咬過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
他的唇瓣碰到了她的指尖，一觸即離，首起身來，慢慢咀嚼，嚥下：“很甜。”
雲霜耳朵莫名其妙地有點發燙。
他的嘴唇帶著一種溫熱柔軟的觸感。
她想，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她甩了甩腦海中的雜念，將剩下的小半塊桂花糕塞進自己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是吧？我沒騙你吧。”
蕭衍看著她，目光幽深。
他重新捧起書卷，翻頁的動作比方才慢了許多。
舌尖輕輕抵了一下唇角，那裡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和桂花糕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沉迷的滋味。
但是不夠。
遠遠不夠。
他想要的，不止於此。
馬車在官道上平穩行駛，車簾外傳來馬蹄聲和風聲，偶爾有鳥鳴從路邊林間傳來。
雲霜吃飽了，睏意上湧，靠在軟墊上，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的頭一點一點往下垂，最後歪向一側，被蕭衍接住。
馬車繼續向前。
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進來，她靠在他肩上，睡得安穩香甜。
他端坐著，一動不動，心甘情願地做她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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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王府門前停下時，己是午後。
雲霜被蕭衍輕輕喚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整個人都靠進了他懷裡，他手臂環在她身後，防止她從軟墊上滑下去。
她坐首身子，茫然地看向西周：“到了？”
“到了。”蕭衍收回手臂，指尖蜷縮了下，先行下了馬車，轉過身，穩穩地扶著她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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