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剛剛被他欺負得眼淚汪汪、此刻卻主動拉住他、提出這種要求的寶貝,胸腔裡滾燙的情緒悄然翻湧。
他眸色暗了暗,反手握住她拽著自己衣袖的小手,聲音帶著憐惜與不贊同:“不用。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樣的事。”
他從未想過要她以這種方式‘回報’或‘取悅’。
在她出現之前,他一首孑然一身。
如今有了她,他想,他的慾望,他自己至少可以掌控,可以忍耐,可以解決。
他知道,方才的失控並不很符合她的意願,他更不想讓她覺得這是她的‘義務’。
雲霜執拗地看著他,氤氳著水汽的黑眸裡,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以及固執的認真:“我們公平一點。”
她不喜歡那種單方面的、全然被掌控、被給予的感覺。
縱然無力反抗,縱然沉溺其中,但至少在此刻,在這件事上,她想掌握一點主動,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哪怕會羞怯到渾身顫抖。
“公平?” 塞繆爾咀嚼著這個詞,血眸中金芒流轉。
他看著她明明緊張得指尖都在發抖,卻依然倔強地仰著臉,不肯退縮的模樣,心理防線,悄然潰敗。
他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有無奈,更多的是縱容與寵溺。
他鬆開她的手,順從地向後坐在了床沿,血眸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彷彿在說:好,讓我看看,我的寶寶,打算怎麼‘公平’。
雲霜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跪坐在床上,慢慢挪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探向他睡袍的腰帶。
精緻的絲綢繫帶,在她指尖變得格外不聽話。
她試了幾次,才終於解開那個結。
睡袍的前襟隨之散開,露出其下寬闊緊實的胸膛。
雲霜的目光落在那裡,像是被燙到般顫了顫,卻沒有移開。
微涼的唇,印在了他左側胸肌靠近心臟的位置。
塞繆爾渾身猛地一僵。
陌生的熱流猝不及防地從被她親吻的地方炸開,瞬間席捲西肢百骸。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雲霜似乎受到了鼓勵,或者只是遵從了內心的渴望。
她掀起眼簾,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她看到塞繆爾眼尾泛起一抹極淡的紅,像是塗抹了上好的胭脂,為他漂亮的臉蛋平添了難以言喻的妖冶,當真像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她被那抹妖異蠱惑,再次低下頭,沿著他胸膛肌肉的紋理,落下細密的吻。
劃過線條分明的人魚線,來到緊繃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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