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一把將雲霜抱起,她的雙腿自然地環住他的腰。
他一隻手托住她的臀,另一隻手護住她的背,步伐穩健地穿過客廳,走上樓梯,朝她的臥室走去。
雲霜的背脊接觸到柔軟的床墊,予安維持著彎腰的姿勢,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
臥室裡沒有開主燈,只有走廊透進來的暖黃色光線和窗外淡淡的月光。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深邃,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烈情緒。
雲霜仰頭看他:“你在等什麼?”
予安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閉上眼:“等你告訴我,我可以。”
雲霜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他的眉心:“你可以。”
睡裙被掀開,她被他親得很漂亮。
雲霜眼神逐漸放空。
小小的地方,緊窄的、柔軟的、漂亮的、溼潤的……
予安完全沉醉其中。
雲霜攥緊床單,指尖泛白,又猛然鬆開。
予安抬起頭,拭去嘴唇上晶瑩的水光,拇指摩挲她眼角靡麗的緋紅:“睡吧……”
明天是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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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下午,學校茶歇室。
雲霜坐在靠窗的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紅茶和一碟檸檬撻。
夏末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在她膝頭攤開的書頁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她正低頭看書,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
林梔端著一杯拿鐵在她對面坐下,盯著她看了半晌,欲言又止。
雲霜合上書:“你有什麼話就說。”
林梔放下咖啡杯,深吸一口氣:“霜兒,我覺得你那個小男朋友的事情,你需要再考慮考慮。”
雲霜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將茶杯送到唇邊,語氣平淡:“考慮什麼?”
“考慮你們合不合適。”林梔身體前傾,表情認真起來,“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事,但這次不一樣。你家那個新來的傭人,叫什麼予安的,對吧?他跟你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雲霜沒有立刻反駁,指尖輕輕摩挲杯沿,聽她說下去。
林梔繼續道:“我不是嫌貧愛富,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但兩個人在一起,不全是錢的問題,審美品位差太多,消費觀念不同,聊的話題不在一個層面上,日子久了真的會很累。你買一條裙子可能是他幾個月的工資,你隨口說想去瑞士滑雪,他可能連護照都沒有。這些差距一開始可能不覺得有什麼,但時間長了,它會像不合腳的鞋子,磨得你哪兒都疼。”
雲霜:“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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