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裡的人乖巧,是因為那是他們的工作。
他乖巧,是因為他喜歡她。
還是不一樣的。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見雲霜不回答,林梔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用,嘆了口氣,目光在茶歇室裡掃了一圈:“邵禮,你就不勸勸她?”
邵禮敲鍵盤的手指停下:“勸什麼?她高興就行。”
林梔:“……啊?”
邵禮目光重新落在電腦螢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看著兩人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林梔是真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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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緊不慢地過,秋天的氣息一天比一天濃。
校園裡的梧桐樹開始落葉,金黃色的葉片鋪滿小徑,被刻意留下,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秋季的第一件大事,是校花校草的評選結果公佈。
公告欄前圍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有人踮著腳尖往裡張望,有人己經看到了結果,發出驚喜的呼聲。
紅色的榜單頂端,雲霜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後面跟著一張證件照。
照片裡的她穿著白色襯衫,打著領帶,長髮披肩,目光清冷疏離,不染纖塵。
雲霜的車首接開到了教學樓門前,車窗外公告欄前烏泱泱的人群一閃而過。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羊絨開衫,裡面搭了一條淺杏色連衣裙,腳踩一雙平底短靴,柔軟又溫暖。
教室裡己經到了七八個人。
她的專屬座位前方的矮几上,擺滿了東西。
有包裝精美的禮盒,有繫著絲帶的信封,有一束還帶著露水的白玫瑰。
禮物的包裝無一例外地精緻考究,絲帶的系法、紙張的紋路、卡片上的字跡,都透著送禮者用心經營過的痕跡。
林梔己經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用一種“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表情看著她。
“恭喜啊,校花大人。這些都是今天早上送來的,我幫你清點過了。情書三十一封,禮物十七件,其中有三塊表、兩條手鍊、一瓶香水,還有一張不知道誰放的私人滑雪場入場券。哦對了,那束白玫瑰是喬景川送的,卡片上寫的是‘祝賀你實至名歸’。”
雲霜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禮物,只是將那束白玫瑰拿起來,遞給一旁經過的侍者:“幫我插到花瓶裡放到窗臺上去吧。”
又陸陸續續進來幾人。之後是邵禮。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成衣襯衫,搭配黑水晶袖釦。
他的左胸口袋上方,薔薇徽章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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