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被餵了兩口,臉上的溫度就沒下去過。
他的手圈在她腰上,時不時輕輕捏一下她腰側的軟肉,捏得她渾身發麻,想躲又躲不開,只能僵硬地坐著,任由他投餵。
吃到一半,她嘴角沾了一點醬汁,來不及擦,柯逐夜忽然低頭,舌尖舔過她的唇角,把那點醬汁捲走。
“甜的。”他舔了舔唇。
雲霜去捂他的嘴:“柯逐夜!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他握住她的手,指尖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鑽進衣袖裡,輕輕摩挲她細膩的小臂皮膚,“跟姐姐在一起,我最正經了。”
他嘴上說著正經,動作卻毫不收斂,喂一口菜就要偷個吻,要麼親唇角,要麼啄一下她的臉頰,到最後雲霜己經麻木。
一頓飯吃了快半個時辰,大半時間都用來跟他拉扯了。
用過午膳,他又拉著她靠在窗邊的軟榻上,給她剝葡萄吃。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舒服得很,雲霜本就病弱易乏,被他喂著喂著,睏意上來,頭一點一點的,最後靠在他肩膀上,沉沉睡了過去。
雲霜這一覺睡了快兩個時辰,醒來的時候,天己經擦黑。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撞進柯逐夜黑漆漆的眸子裡。
雲霜猛地回過神,掙扎著想坐起來:“天都黑了……我該回宮了。”
“不準走。”柯逐夜立刻收緊手臂,把她按回懷裡,“才剛睡醒就要走,姐姐就這麼不想陪我嗎?是不是急著回去找皇兄?”
“不是的……”雲霜解釋,“再不回去,宮門就落鑰了。”
“落鑰就落鑰。”柯逐夜滿不在乎,“大不了就在我這兒住一晚,我的床很大的,姐姐想怎麼滾都行。”
兩人拉扯了半天,最後還是雲霜拿“以後再也不來逸王府”威脅,柯逐夜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他親自給她理了理褶皺的衣裳,又把她睡散下來的髮絲一點點重新挽好。
走到王府門口,他拉著她的手不肯放,尾音拖得長長的:“姐姐真的要走啊?再多陪我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不行。”雲霜硬著心腸搖頭,總覺得這人神一陣鬼一陣的。
“那姐姐親我一下。”他撅起嘴,一副‘不親就不放你走’的架勢。
雲霜沒辦法,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快速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轉身快步上了馬車,生怕他再想出什麼更不要臉的主意來。
馬車駛出去老遠,雲霜還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剛回到宮中,就見小祿子等在宮門口,手裡還提著一盞宮燈。
“公主殿下,您可回來了。”小祿子上前行禮,恭恭敬敬道,“陛下讓奴才在這兒等您,說您一回來,就請您去乾元殿一趟。”
雲霜心裡有點發虛,又想起這本就是柯承夜行的方便,挺首了腰板。
殿裡點著暖黃的燭火,柯承夜坐在書案後,身上還穿著常服,手中拿著一份奏章,卻沒在看,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像是等了很久。
“陛下。”雲霜規矩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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