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承夜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和糜豔的唇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暗沉，快得讓人抓不住：“只要你不願意，他不敢真的把你怎麼樣。”
雲霜低低“嗯”了一聲。
柯承夜能想象那雙唇被自己吻得更紅、更腫的樣子。
她會仰著脖子，眼尾溼紅，小聲嗚咽，像只受了驚卻又逃不掉的小兔子。
再往下，是她纖細的脖頸，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他想伸手掐上去，不能用力，只要輕輕箍著，感受她脈搏在指尖下的跳動，然後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誰的。
無邊的想象在腦海裡鋪展開。
他可以把她按在書案上，讓她手裡還捏著沒喝完的蓮子羹，湯汁灑在明黃色的桌布上。
他可以抱著她坐在龍椅上，讓她背對著自己，看她在他懷裡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可以用各種姿勢……各種他想了無數次、在夢裡都不敢深想的姿勢，來褻瀆這朵他放在心尖上珍藏了多年的白梅。
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柯承夜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暗色翻湧得幾乎要溢位來。
但不行。
現在還不行。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慾念，只聲音比剛才啞了些，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出來。
“蓮子湯還溫著，在偏殿的桌上。”他側身，錯開一點目光，“喝了就回去吧。夜深了，仔細著涼。”
“……好。”
蓮子羹冒著點熱氣，溫度剛好。
銀耳燉得軟糯，蓮子去了芯，甜而不膩，是她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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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乾元殿出來時，夜色己經深了。
雲霜沿著宮道往凝華殿去，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夏日獨有的悶熱。
她走得不快，月柳提著一盞宮燈走在她身側，為她照亮腳下的路。
走了不到百步，雲霜眼前的路忽然恍惚了一下，像是隔了一層晃動的水面。
她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再往前邁出一步，膝蓋忽然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公主！”月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穩住，“公主您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雲霜靠在月柳臂彎裡，眼前發黑，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恢復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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