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淌著淚，暖紅的光浸滿整間寢殿，龍鳳喜被被揉出淺淺的褶皺，沾著點她髮間落下來的香氣，浸在曖昧的溫度裡。
最後一層素色中衣……，雲霜瑟縮了一下，抬手去擋，手腕又被輕輕攥住，按在身側。
他指腹帶著薄繭……
“躲什麼？”他低啞的聲音貼在她耳邊……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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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著頭，眼尾己經泛出了粉豔的紅，下唇被咬得泛白又鬆開，水光瀲灩的，連呼吸都抖得不成樣子……
“好。”他應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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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寬闊結實……
常年習武的身體熱得像個小火爐……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你的身子，怎麼還是這麼冷……”他聲音萬分痴迷，“又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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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柯承夜抬起身，拇指擦過她的眼角，“弄疼你了？”
雲霜嗚/嗚/咽/咽搖著頭，眼神溼漉漉地望著他，睫毛上掛著淚珠，顫巍巍的，可憐得要命，卻又勾人得要命。
她這副樣子，比任何情藥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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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雲霜視線失去焦距。
“看著我，霜兒。”他低聲命令，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目光又沉又燙，“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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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噼啪”一聲爆開個火星，濺起的蠟油滴在燭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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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時，天光己經大亮。
春陽透過紗簾滲進來，落在床沿上，暖得像一攤化開的蜜。
她動了動手指，渾身痠軟，腰上還橫著一隻手臂，穩穩圈著，連睡著都不肯松半分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