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她，更對不起你！”
蘇晴捂著臉蹲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劇烈地抽動著，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她感覺自己所有的驕傲和信仰都在那份冰冷的判決書面前被擊得粉碎。
她第一次對“法律”這兩個字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林宏在一旁聽得也是唉聲嘆氣，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他雖然不懂法，但也知道白紙黑字簽了名，這官司確實難打。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自己私下裡拿一筆錢去資助那個可憐的女孩。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和絕望的氣氛中，月月卻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晴姐姐，你起來。”
蘇晴抬起朦朧的淚眼，看向月月。
只見月月的小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同情，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種如同深淵般令人心悸的冰冷。
她用那隻還沾著草莓冰淇淋的黏糊糊的小手，拿起了桌上那份《醫美風險知情同意書》的影印件。
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像是在看一張廢紙一樣，不屑地撇了撇嘴。
“免責協議？霸王條款？”
月月的小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根本沒有去跟蘇晴解釋什麼複雜的法理。
而是首接當著蘇晴的面，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表達了她對這份“法律檔案”的態度。
她將那張印著“霸王條款”的影印件舉到半空中。
然後，在蘇晴和林宏震驚的目光中。
“撕拉！”
一聲脆響！
她竟然首接把那份看起來“堅不可摧”的法律檔案撕成了兩半！
“師，師父！你。”蘇晴驚得長大了嘴巴。
月月沒有停下，她繼續撕。
撕拉！撕拉！
轉眼之間，那份讓蘇晴和李娜絕望的“免責協議”就在月月的手裡變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紛飛的紙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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