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當然可以！”
馬啟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亂的、價值不菲的阿瑪尼西裝，然後灰溜溜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他看向月月的眼神，己經從最開始的輕蔑和戲謔，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必須把眼前這個小女孩當成平等的、甚至是更高級別的對手來看待！
否則，他會死得很難看！
主審法官看著這滑稽而又充滿戲劇性的一幕，也是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
“咳咳！”
“既然雙方己經達成了‘友好’的共識，那我們的庭前會議，現在繼續！”
法官的語氣恢復了嚴肅。
“馬律師，關於你方提出的，將本案從刑事案件降格為民事糾紛的動議，現在請你方繼續陳述你的理由和依據。”
“是，法官閣下。”
馬啟明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從剛才的驚恐和羞辱中鎮定下來。
他知道，自己雖然在氣勢上輸得一敗塗地，但法律層面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只要他能守住最核心的那條防線，他今天就還不算輸！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和刁鑽。
“法官閣下，我方堅持認為，本案的核心，並非詐騙，而是產品本身。”
“我方當事人錢廣進先生所投資的‘長壽堂’，其銷售的‘天山雪蓮活性肽口服液’，是具有合法‘身份證’的！”
他從自己那厚厚的一摞檔案中，抽出了一張用塑膠封皮精心保護起來的證書影印件，呈遞給了法庭書記員。
“請法官閣下和原告方代理人過目。”
“這是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頒發的，編號為‘國藥準字H20023845’的藥品批准文號證書！”
“這張證書，在國家藥監局的官方網站上，隨時可以查詢！真實有效！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
馬啟明的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了一絲自信的、狡猾的笑容。
“這就證明了，我們的產品是經過國家權威部門認證的合格藥品！是真藥！不是假藥！”
“既然是真藥，又何來‘虛構事實，隱瞞真相’之說呢？詐騙罪的根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至於原告方所指控的，我們誇大了藥品的療效，進行了虛假宣傳……”
馬啟明聳了聳肩，攤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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