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月月的話音剛落，馬啟明的臉色“唰”的一下，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臉上的自信和得意，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在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見了鬼一般的驚駭和恐慌！
“你……你胡說八道！”
他下意識地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和扭曲！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複合維生素B片？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怎麼不知道公司的批文是這個東西？！
這要是真的，那他們就不是簡單的“虛假宣傳”了！
那是徹頭徹尾的“生產、銷售假藥”！
是罪加一等的死罪啊！
然而，月月根本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她將自己手裡的平板電腦，透過無線投屏，首接連線到了會議室的大螢幕上！
螢幕上，赫然正是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的官方網站查詢頁面！
在“批准文號”那一欄裡，清晰地輸入著“國藥準字H20023845”這串數字！
而下面查詢出來的藥品資訊，更是讓馬啟明瞬間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藥品名稱】：複合維生素B片
【商品名稱】：複合維生素B片
【劑型】：片劑
【適應症】：用於預防和治療B族維生素缺乏所致的各種疾病，如營養不良、厭食、腳氣病等。
白紙黑字！
鐵證如山！
馬啟明呆呆地看著螢幕上那刺眼的資訊，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天旋地轉！
他引以為傲的、用來當做護身符的“合法外衣”，在這一刻，被這個小女孩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給扒得乾乾淨淨，體無完膚！
“馬律師。”
月月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催命符，冰冷而又充滿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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