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桌上的AD鈣奶，喝了一口，放下。
“蘇晴姐姐現在在哪？”
“天劍律所，正在整理明天要提交法院的證據材料。”
月月拿起小天才電話手錶，撥通蘇晴的號碼。
兩聲後接通。
“師父，有什麼吩咐？”
“蘇晴姐姐，你手頭的事先放一放，幫我做兩件事。”
“您說。”
“第一，聯絡經偵那邊，告訴他們楚天闊正在安排人去看守所脅迫張海波簽署虛假宣告。讓他們注意周國強這個律師，明天他大機率會申請會見張海波。”
蘇晴的筆己經在動了。
“第二，張海波的老婆孩子，現在住在城郊，沒有保護。你跟經偵溝通一下，看能不能安排人盯著。不需要貼身保護，只要讓楚天闊的人靠不上去就行。”
“明白。”蘇晴頓了頓，“師父，您覺得張海波會籤嗎？”
“如果他老婆孩子安全，他不會籤。”月月說，“張海波是個貪錢的人，但他不傻。楚天闊現在自身難保，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只要我們把他家人保住，他就沒有理由替楚天闊背鍋。”
“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月月把AD鈣奶喝完，把空盒子放在桌上。
“您說。”
“楚天闊這個人，我研究了很久。他不是那種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人。”
蘇晴的筆停了。
“張海波這條線，只是他的第一手。他一定還有第二手。”
“什麼第二手？”
月月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己經暗下來的天色。
“蘇晴姐姐，你想一下。楚天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蘇晴想了兩秒。“資金鍊斷裂，華爾街追債，面臨刑事控告。”
“不對。”月月搖頭，“那些都是結果。他最大的問題是，林氏集團的HX-007馬上要進入三期臨床了。”
蘇晴愣了一下。
“只要HX-007成功上市，林氏的市值會翻十倍。到時候楚天闊欠的那些錢，連林氏一個零頭都不夠。他徹底翻不了身。”
月月轉過頭，那雙黑亮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清澈。
“所以他的第二手，一定是衝著HX-007的臨床試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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