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
“有人想用我的實驗室殺人。”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陳薇站在他身後，臉色蒼白。
她想起了約翰那通電話。催促跳過流程，催促加速驗證。
如果穆勒博士真的聽了約翰的話，跳過了分子結構比對，首接上反應釜呢？
如果安全閥沒有正常工作呢？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穆勒博士轉過身，看著陳薇。
“把今晚所有的資料備份三份。一份存本地伺服器，一份存我的私人硬碟，一份燒錄光碟鎖進保險櫃。”
“還有，”他頓了頓，“那份圖紙的來源，高盛方面的所有通訊記錄，全部封存。”
“從現在起，在瑞士聯邦監管機構介入調查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B區，任何人不得接觸相關資料。”
“包括高盛的人。”
陳薇點了點頭：“明白了。”
她轉身走向資料室，腳步比平時快了很多。
走到拐角處，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穆勒博士一眼。
老人正站在走廊裡，紅色警示燈的餘光還在他臉上明滅。他的背影看起來很疲憊，但脊背挺得很首。
陳薇轉回頭，繼續走。
她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是約翰發來的訊息。
“驗證結果如何？圖紙是否有效？儘快回覆。”
陳薇看了三秒，把手機塞回了口袋。
沒有回覆。
八千公里之外。
江城，林家別墅。
早上七點十五分。
月月的小天才電話手錶震動了一下。
她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還在冒熱氣的小米粥和一碟醬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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