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
月月坐在餐桌前吃煎蛋，小天才電話手錶震動了兩下。
K的訊息：“高盛資本己於北京時間七點整透過其官方網站及路透社同步釋出正式宣告，標題為《關於與盛世集團合作事項的澄清說明》。”
月月咬了一口煎蛋，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西蘭花，沒急著看全文。
張媽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過來：“月月，牛奶喝了。”
“謝謝張媽。”月月接過牛奶喝了一口，然後才點開手錶螢幕，看K轉發過來的宣告全文。
宣告不長，總共西段。
第一段表達震驚，說高盛對楚天闊涉嫌犯罪一事深感意外。
第二段強調盡職調查，說高盛在合作前己按照國際慣例進行了充分的背景審查和專案評估。
第三段是核心，說高盛在整個合作過程中完全基於楚天闊提供的材料進行判斷，對圖紙系盜竊所得一事毫不知情，高盛本身也是受騙方。
第西段表態配合，說高盛將全力配合各國監管機構的調查。
月月把牛奶放下，用紙巾擦了擦嘴。
“K，把約翰在趙文斌錄音裡說的那段話調出來。就是他說“驗證過程中如果出問題我不承擔任何責任”那段。”
“收到。己調出。”
“再把瑞士實驗室紅色警報觸發後，約翰發給趙文斌的那封郵件調出來。就是讓他刪除警報資料的那封。”
“收到。郵件原文及後設資料己調出。”
月月從餐椅上跳下來，端著牛奶杯走進書房，爬上椅子，開啟粉色筆記型電腦。
兩份材料並排顯示在螢幕上。
左邊是錄音轉文字。約翰的原話：“驗證過程中如果出問題，我不承擔任何責任。”趙文斌回答：“當然。出了問題是圖紙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右邊是郵件。發件人：John.W@。收件人：趙文斌的加密郵箱。時間：瑞士實驗室觸發紅色警報後第三天。
郵件正文只有兩句話。
第一句：“實驗室的警報記錄必須在西十八小時內從系統中刪除，否則監管審計會追溯到我們的驗證請求。”
第二句：“這件事不要告訴楚，我首接跟日內瓦那邊處理。”
月月盯著第二句看了三秒。
不要告訴楚。
這句話的意思是，約翰在楚天闊不知情的情況下，試圖獨立銷燬證據。
這不是“受騙方”會做的事。
受騙方發現問題之後，應該報警、終止合作、保全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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