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阿姨還給了媽媽一張卡片。”小萌說，“白色的，上面有字，阿姨說讓媽媽照著上面的話說。”
月月的棒棒糖在嘴裡轉了一圈。
“照著說什麼？”
“我不知道。”小萌搖頭，“但是媽媽看了那個卡片之後很生氣，把它撕了扔垃圾桶了。媽媽說那個阿姨是騙子。”
月月看了小萌一眼。
“你媽媽把卡片扔哪個垃圾桶了？”
“就那個。”小萌指了指病房門口的那個灰色垃圾桶。
月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垃圾桶裡面己經換過袋子了，是乾淨的。
“是今天扔的嗎？”月月問。
“不是，上週五。”小萌想了想，“對，就是上週五，因為那天幼兒園發了小紅花，我記得。”
上週五。
今天週二。
垃圾早就被清理了。
月月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看著小萌認真地問：“小萌姐姐，你有沒有看到那個卡片長什麼樣？上面除了字，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小萌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
“有一個方塊。”
“方塊？”
“就是那種黑白的方塊，手機掃一下就能開啟的那種。”小萌用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正方形，“在卡片的角角上。”
二維碼。
月月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裡，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小萌姐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客氣呀。”小萌抱著縫好的布娃娃，笑得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月月你明天還來嗎？”
“會來的。”月月說，“明天我給你帶貼紙。”
月月走到蘇晴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角。
蘇晴低頭看她。
月月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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