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沒有了。”
會議室徹底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平靜，是一種正在醞釀的東西。
坐在第西排的張先生忽然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劉主任，那群裡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劉建國看了他一眼。
“張先生，我只能告訴你資料。資料說沒有，就是沒有。至於誰告訴你有，為什麼告訴你有，這不是我的專業範圍。”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西十三張臉。
“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
劉建國的聲音沉了下來。
“倫理委員會的職責，是保護每一個參與臨床試驗的患者。如果HX-007真的有嚴重副作用，第一個叫停試驗的人會是我，不是任何群裡的陌生人。”
這句話落下去之後，會議室裡的氣氛變了。
不再是恐懼和懷疑。
是另一種東西。
一個坐在第六排的年輕女人忽然站起來，聲音很尖。
“那個群主說她老公就是吃這個藥死的！她說她有證據！她每天在群裡發語音，哭著說林氏害死了她老公！”
劉建國沒有接話。
他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蘇晴。
蘇晴走上前一步，聲音平穩。
“這位女士，您說的群主，網名叫“希望之光”，對嗎？”
“對！”
“她告訴你們她是患者家屬？”
“對，她說她老公是一期臨床的受試者，去年去世了。”
蘇晴點了點頭，開啟手裡的平板電腦，把螢幕轉向臺下。
“HX-007一期臨床試驗的受試者名單，總共三十二人。全部存活，無一死亡。”
年輕女人的嘴張開了，又合上。
“而且，”蘇晴劃了一下螢幕，“一期臨床的三十二名受試者中，沒有任何一位的配偶姓劉，也沒有任何一位的緊急聯絡人叫劉芳。”
會議室裡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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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璃月魔女記事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VN/BSCVNs.jpg)
